沈最聽著他自我安慰,沒說話。
謝司衍繼續說:
「沈哥不好奇我去紋身店做什麼?說實在,沈哥不就是怕我藏人出軌,像我這樣聰明的,你怎麼不怕我在紋身店藏個人。」
「你敢!」
沈最冷冷說道,雖然他安排保鏢的原因確實不是因為這一點,但這句話已經夠他生氣了。
謝司衍輕笑:
「我不敢,其實我去紋身店單純是紋身,背後的傷太難看,我又喜歡沈哥,所以乾脆在背上紋了你.....」
他最後一個字拉長了音,給足了神秘感後,加了三個字:
「.....的Q版。」
沈最:「......」
他皺眉,「Q版?」
別人紋身要不都是神佛,上古神獸,龍鳳凰什麼的,哪裡有人紋個卡通人物?
關鍵這個卡通人物還是沈最?
「我這可是精心給沈哥設計的。」
謝司衍說著,將人轉過來,胸膛貼胸膛的抱著他,然後拉著他的兩個手從衣服下擺鑽進自己的後背。
腰側的皮膚光滑,但因為之前被火藥燒傷的緣故,越往上就多了些褶皺。
謝司衍溫熱的呼吸撲在沈最的耳側,這個動作,這個姿勢,讓兩個人之間莫名多了好些曖昧:
「這裡是沈哥的臉頰,因為本來就有些小奶膘,所以這裡的臉也是圓圓的很可愛,眼睛大大的,眉目能傳情,我可是畫了好久。」
謝司衍的嗓音傳來,還帶著點驕傲:
「然後再往上。」
他笑了聲,「是沈哥的兔耳朵,黑的。」
兔耳朵?還是黑兔子?!
沈最眉頭緊蹙,抬腿一腳踩上謝司衍的腳:
「我是兔子?在你印象里我就是只兔子?謝小狗,你是不是欠收拾。」
謝司衍被踩的不痛不癢,笑著將人抱得更緊,難得的犟:
「不管,我小時候養過兔子,最喜歡的就是兔子,尤其是沈哥這隻。」
沈最在他剛才說的兔耳朵的地方狠狠掐了下,冷哼:
「你這樣的人還會喜歡兔子?」
謝司衍微微一笑,眸中神色不明:
「我這麼單純善良的人,最喜歡的當然是兔子。」
沈最不知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
「那你給這隻兔子穿了什麼衣服。」
「衣服啊....」謝司衍的聲音有點停頓,最後悶聲說:
「黑旗袍,還是高開叉。」
沈最:「.......」
他抬腿給了謝司衍一膝蓋,額角直跳:
「現在立刻把衣服脫掉。」
謝司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