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江聿風和方銘下樓跟著人群一塊跳舞去了,沈最不喜歡那種吵鬧的場面,他酒喝的不少,正巧謝司衍說要來接他,沈最給他發了地址便去了洗手間。
衛生間裡,沈最站在洗手池前,水流順著他細長的手指緩緩流下,但水的涼意卻難以掩蓋他身上產生的輕微燥熱。
最近這段時間,不知出何原因,沈最總能感覺體內似乎有股熱流,很輕微不易察覺,但時不時感覺到了後,就像是個鉤子,勾的他心下發癢。
不知是不是今晚的酒喝的有點多,這熱越發囂張,但又不像是被下藥,神智清醒,身體上沒有其他的不適。
好奇怪.....
沈最想著,出了洗手間,轉角就碰上了來找他的江聿風。
江聿風剛想說什麼,表情就頓了下,一下湊近,眉頭微皺:
「你剛才遇見Omage了?身上怎麼沾上的香味?」
明明幾個人是穿著開襠褲長大的,但沈最莫名對他突然的靠近有些心理上的不適應,他也沒多想,不經意間錯開,眉頭也皺了皺。
「你知道我對Omage信息素過敏,又怎麼可能讓Omage接近。」
「這個我知道。」
江聿風頓了頓,目光深沉叵測:
「可你身上的味道.....」
「沈哥!」
謝司衍冰冷的嗓音突然傳來,沈最剛要抬頭,胳膊一陣拉扯,自己整個人就到了謝司衍懷裡,離江聿風要多遠有多遠。
在好友面前被這麼占有欲的抱著,沈最臉色有些難看,可從謝司衍身上傳來的山間松露般的信息素一如既往讓他連神經都放鬆下來,內里那股不安分的熱也疏解下來。
最後,沈最只不過冷冷說了兩個字:
「放手。」
謝司衍聽話的放手,望著眼前陌生的Alpha,狹長的眼眸宛如一柄光芒肆意的刀,毫不留情的刺向江聿風,沉沉的警告和威脅。
江聿風將他方才占有欲極強的動作全收在眼底,讓他感覺更有趣的是以前目中無人桀驁不馴的沈大少爺對他這般動作竟沒有絲毫動怒的表現。
江聿風打量探究著謝司衍,像是剖析進骨子裡找原因。
但在沈最和他說話時,表情又比翻書還快,立刻帶上溫柔的笑意。
兩個人簡單說了幾句,沈最就提出先離場,讓他和方銘好好玩。
江聿風笑著,在謝司衍眼皮底下捏了捏沈最的肩膀,關心道:
「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別客氣,你兄弟我小忙還是能幫得上的。」
沈最對他和對方銘一樣,唇邊帶著點淡笑,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轉身就走了。
方銘出來攬上江聿風的肩膀:
「別看了人都走沒影了。」
「剛才阿最身邊那個就是他的男朋友,長得不錯。」
哎呦大哥,你那是不錯的眼神啊,都快成針了,嗖嗖往謝司衍身上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