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風摸搓著手腕紅繩上的玉珠,突然說道,眼神深沉莫不可測:
「這世上存在第四性徵。」
那醫生愣了一瞬,隨即恍然大悟,眼神中頓然透著興奮:
「是Enigma!難不成沈少爺的愛人是Enigma,這種性徵我可是一輩子都沒見過,千百萬分一的機率啊!」
「如何區別一個人是不是Enigma,需要什麼辦法?」
「用血或髮絲,最準確的是體液。」
那醫生越說越激動:
「就算一滴按照現在的醫療設備絕對能檢測出來,如果真的是Enigma,對醫學的研究可是具有極大幫助的!」
江聿風可不管什麼醫學研究,他想起半個月前在俱樂部沈最身邊的Alpha,眼神冰冷宛若實質。
「這件事不許讓阿最知道,我會自己找時間告訴他。」
那醫生點點頭,很理解,一個強大的優質Alpha開始變成了Omege,怎麼想都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沈最開車從醫院回公司,半路突然接到方銘打來的電話。
方銘說話莫名多了些掩飾,跟沈最聊了一大堆有的沒的題外話,也沒說到正題上。
沈最停下車等紅燈,方銘還在跟他磨嘰酸辣魚怎麼做最好吃,他耐心耗盡:
「方銘,你再廢話我掛了。」
「別掛,我、有正事。」
「有話快說。」
但真要他說的話,方銘明顯有點難以啟齒,最後撂下句:
「算了,我給你發過去,你自己看吧。」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最:「......」
傻子。
他聽著耳邊傳來的嘟嘟聲,眉頭皺起,正好方銘給他發過來幾個視頻和文件。
他首先點最先緩衝好的視頻,是一段監控錄像。
紅燈倒計時緩慢的走過了三十秒。
而沈最盯著手機上畫面模糊,循環播放的十幾秒視頻,攥著方向盤的手越發緊,臉色從平靜變得怔愣最後烏雲密布。
身邊不斷傳來汽車的滴滴聲,嘈雜混亂,將他從夢一般的幻境中拽了回來。
心臟宛如擂鼓,一下一下,敲擊在沈最耳邊。
他將手機扔向副駕駛,陰沉著臉,啟動了汽車。
回到公司,沈最一如既往的開會,但一場會一開就從下午兩點肝到晚上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