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毫無防備,謝司衍大手挾制住他脖頸,利用自己天生來的優勢,不顧沈最的反抗就將人制到鏡子跟前。
鏡中的沈最頭髮混亂,被水浸的越發白皙,英俊的面容上盛怒的眼神,卻更像是滴著露珠的野玫瑰,帶刺的凌亂的美感。
「謝司衍,你他媽找死!」
沈最吼道,二話不說就想動手,卻被謝司衍輕而易舉的反控,他眼神漆黑無比,掰著沈最的下顎讓他看向鏡子。
「這痕跡就是他留下的,沈哥當時被親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嗯?」
他俯身低頭在沈最耳邊廝靡,說出的話很輕很輕,尤其是最後的反問,危險而又充滿寒意。
沈最原本盛怒的眼神在看見脖頸上的痕跡時輕微一怔。
他脖子修長,光滑白皙,鎖骨凸顯,上面分分散散都布著輕微的很淺淡的痕。
這些都是以前和謝司衍疏解時,謝司衍留下的,他們疏解不分時候地點,痕跡也總是一層蓋一層的。
只不過這兩天他們吵架,別說疏解了,沈最正眼都沒給過,所以這些痕跡已經變淡。
但唯獨謝司衍指出的這地方顏色鮮紅,一看就是新弄出來的。
所以真的是江聿風,可為什麼......
「沈哥在想什麼,為什麼不說話!」
謝司衍見他竟走神,突然在他耳邊低吼,眸色更是濃重,身體狠狠向前逼近。
兩個人前胸貼後背,密不可分,如燒紅般的東西在他身後,十分有存在感。
瘋子,辨/太。
沈最想著,他已經完全知道謝司衍為什麼發瘋,但就算謝司衍醋成精,也不妨礙他繼續生氣!
沈最的面子使他繼續嘴硬:
「我怎麼想的什麼時候輪的到你來管。」
他從鏡子中冷冷瞥了眼謝司衍:
「你自己心裡沒點數,江聿風的技術比你好太多。」
這話純屬胡謅,他這是知道原因後,就瘋狂朝著謝司衍的命門刺激。
看著鏡子中,自己身後人難看的臉,沈最就像是扳回一城,狠狠出了口氣。
洗手台邊硌得沈最難受,他冷聲:
「從我身上滾開!」
可謝司衍沒動,手上力氣卻慢慢鬆了下來,但好半晌他還是沒動。
沈最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他轉身,皺眉,冷聲叫了句。
「謝司衍。」
像是啟動機器的開關,謝司衍這才緩慢的抬起頭,可那眼神卻讓天不怕地不怕的沈最遍體身寒。
「沈哥很不乖,該怎麼辦呢。」
他魔怔般輕聲喃喃著。
空氣中漂浮的山間松露,讓沈最的潛意識控制身體往後退,後腰卻已經抵在冰涼的洗手台,早就沒了退路。
突然,謝司衍摸上他的臉頰,像是想起了什麼,唇角勾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