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人群中突然傳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沈最正和華氏科技的兩位董事交談,他表情淡淡,禮貌得體,但給人的感覺卻著實很疏遠。
聽見謝總這個稱呼時,沈最說話的聲音突然頓住,神色閃過異樣,抬眸向著人群中望去。
被人群圍的有兩個人,其中稍年長的沈最認識,海市副市長,也是本次慈善晚宴的主辦方,而另一位。
是謝司衍。
他長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剪去,工整精緻的黑色西裝配上隨性的狼尾,渾然天成的帥,與眾不同,有著年輕人的野性鋒芒同樣也有商場上的成熟和遊刃有餘。
很矛盾又莫名和諧。
他站在人群正中央,不說話只淡笑著,便是全場矚目的焦點,好像天生來就該是如此的身份和地位。
不論在何時,謝司衍總能精準的找到沈最。
就像現在,他遠遠望過來,兩個人目光相觸,誰也不讓誰,無聲對峙。
半晌謝司衍輕笑,衝著沈最的方向抬了抬杯,然後一飲而盡。
飲酒時他半抬眸子,盯著沈最不放,如狼似虎,赤裸裸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像是勾引又像是挑釁,莫名加了些曖昧情澀之氣。
沈最面色毫無波瀾,淡漠,收回眼神,盯著手裡酒杯中鮮紅的酒液,伸手倒進了身旁裝飾用的黃水晶招財樹的土中。
當然在場的人中,也有不少知道謝司衍和沈最關係的人,其中就包括副市長,汪承。
他在大廳上看了一圈,就看見了站在陽台的沈最,立刻帶著人走過來。
謝司衍淡笑著,叫了聲「沈總。」
這麼多人在,沈最卻根本不理他。
汪承絲毫不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不對勁,笑得像只老狐狸:
「沈總啊,好久不見,你說你身邊有個這麼優秀的人怎麼竟藏著不說,聽說這AO基因分裂技術一開始是你出資建立的,不過當時所有成果在一夜之間被炸彈都炸沒了。」
他說著還遺憾的搖了搖頭,但下一秒就立刻迎上笑意:
「但幸虧你身邊人有本事,不僅找回來了,還進行了新的研究和發展,這可讓咱們市的醫療有了質的飛躍啊!」
「他確實有本事。」
沈最突然說,眼神輕蔑,絲毫不顧及在場有多少人,唇角輕勾,幽幽開口:
「不擇手段,機關算盡,甚至連哄帶騙,本事大的很,怎麼會沒本事呢。」
這毫不留情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陷入了沉默,你看我我看你,各懷心思。
「阿最果然是阿最,真是毫不留情啊,心狠心狠。」
話是這麼說,可在不遠處看戲的江聿風卻是眸中帶著笑,細看下還有些幸災樂禍。
「是嗎?我看未必。」方銘突然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