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幾個字聲音低了低,但關心是真的:
「不行,Alpha的信息素可不是小事,等過段時間,我有個朋友,專門研究這方面的名醫,從國外回來,到時候讓他給你好好檢查檢查。」
沈最聽他看他滿臉擔心,索性就不跟他算帳,靠上了椅背閉上眼睛:
「再說話給你扔下去。」
方銘見他疲憊的樣子,也就不打擾他,拿起手機跟自家老婆膩歪去了。
鉑悅府,位於城北的高檔小區。
謝司衍打開房門走進屋,耳邊頓時傳來謝時芒的驚呼。
「哥!你這是怎麼弄的!」
謝司衍腦袋上,脖子上都包著繃帶,一看就是胡亂自己包紮的,根本不細心,依稀能看到滲出的鮮紅血液,就連西裝襯衫上斑斑點點都是血跡。
他將外套和領帶隨手扔在地上,面色陰沉,稱不上好看:
「這麼晚了為什麼不睡覺。」
「睡不著。」
謝時芒翻著醫藥箱,隨口敷衍,讓自家哥哥坐到沙發上,開始給他拆繃帶重新包紮。
頸側面的傷口已經生了痂,他看著明顯的咬痕,試探性問:
「哥,你見到沈先生了?」
謝司衍「嗯」了聲。
「那這傷口....」
「他咬的。」
謝時芒聞言只能「哦」了聲,好半晌他又開口:
「哥,你喜歡沈先生嗎?」
謝司衍側目望他:
「為什麼這麼問。」
謝時芒笑了兩聲,想了想,還是說,就是聲音有點小,
「我總覺得你對沈先生占有欲比喜歡還要多.....反正你們的事我不太清楚也說不清,就是感覺很不對勁....」
他觀察著自家哥哥的表情,最後小聲說:
「哥,對沈先生好一點吧,別.....傷害他.....」
謝司衍稍側目,那雙眸子陰沉沉的,微妙又冒著絲絲寒意。
謝時芒被嚇的手抖了一下,棉簽都掉在地上。
他連忙撿起放到了垃圾桶,彎腰的時候心臟直跳,這樣的眼神他只見過一回。
是哥哥親手將父親送進監獄的時候。
那時他年紀小,被這眼神嚇哭過一回,從那以後,哥哥就開始戴上了面具。會笑著看他。
可謝時芒很清楚,他哥哥的本性是陰暗的,不擇手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