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被說等下還要強行覆蓋Enigma信息素進行標記。
陳醫生重重嘆了一口氣,就算今晚挺過來,以後也絕對會留病根。
真是群瘋子!
江聿風的電話突然響起給心中暗暗腹誹的陳醫生嚇了一大跳。
江聿風冷冷瞥了他一眼,便接了起來。
那邊傳來一道嚴肅冰冷的嗓音:
「少爺,謝司衍帶人闖了進來,目測十幾個人,您看怎麼處理?」
江聿風望向床上的人,眸色陰沉,幽幽開口:
「私闖民宅,殺了也不為過。」
「是,少爺。」
陳醫生聽見這話渾身上下猛地打了個哆嗦。
江聿風掛了電話,側目看了眼陳醫生:
「我記得陳醫生的妻子和兒子就住在城南最高檔的公寓區,需不需要我找人照顧照顧。」
「不用!」
陳醫生突然高喊,立刻湊到儀器前:
「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我保證您一定成功進行標記!」
第60章 我恨你
臨近初秋,天氣涼爽越發逼近寒冷,湛藍的天色微亮,泛出魚肚白的光。
臨海私人別墅,死一般的寂靜,從門口一直蔓延到別墅里,刀棍還有斑斑點點的血跡,好些人紛紛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很安靜。
阿四滿臉都是血,有凝固的也有新鮮的,他就坐在台階上,手上的棍子一下一下的敲著地,仰頭順著三樓的地方望去。
將嘴裡的血啐在地上,阿四喃喃道:
「謝哥,可一定要把嫂子帶回來啊,TM的要不兄弟們白沖了。」
別墅三樓主臥室。
謝司衍半跪在床邊,眼睛赤紅,死死盯著床上的人。
寬大的黑色風衣布著泥漬和灰塵,有些地方被染成了血浸的越發暗,白皙的臉上也是血,渾身上下都是濃重的血腥味。
一場廝殺過後,他的暴虐和煞氣還未散去,混著信息素的味道將空氣壓得死沉。
江聿風靠在牆上,捂著脖子,鮮血源源不斷的從他手下順著脖頸流下,將半敞的白色襯衫染的鮮紅。
他看著謝司衍伸出手,看著他溫柔的撫摸著沈最的臉,撫著他緊皺的眉頭。
明明只差一點,只差一點!
這個人就能完全屬於他!
江聿風不甘心,十足的不甘心!
他失血而過於蒼白的臉,艱難的扯起嘴角,拿出身旁抽屜里的槍,對準了謝司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