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開了又有一個小時,經過一片林子,才到了一處三層別墅前。
他打開指紋鎖,客廳里漆黑一片,他也沒開燈,一直走到了三層最內側的房間。
剛打開門,迎面就有什麼東西飛了過來,謝司衍嫻熟的接在手上,發現只不過是個枕頭。
也對,在一個星期被砸三次後,他就將這屋子裡面所有能扔的鋒利東西全部撤了,只剩下一張床和一個床頭桌。
他走進去,拿起桌子上完好無損的飯菜和營養液,輕笑了下,對著隱匿在黑暗中的人說:
「沈最,你學不乖啊,又不吃飯。」
沈最正站在牆角處,臉色陰沉,可眼神卻又像是夜晚警惕的貓般盯著謝司衍走進屋。
在聽見這句話後,他不知想起了什麼,瞳孔幾乎是下意識驚恐的輕顫,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而順著月光,只看見他身上穿著寬大的襯衫,衣不蔽體。
往下一條蔓延到床尾的繩閃著冰冷的光。
第62章 需不需要我
沈最惡狠狠地盯著他:
「你他媽放我出去!」
謝司衍輕哼,毫不為之所動。
這句話在七天裡他已經聽了無數次,耳朵都快起繭了。
他拿起桌上的營養液,一步一步朝著沈最走來。
沈最看著他的動作,垂著的手緊緊攥住衣角,清醒的大腦讓他不想表現出任何屈服,可身體卻已經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
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背便抵上了落地窗,在謝司衍要朝他伸手過來時,那種來自靈魂深處,似乎已經刻在了骨子的壓迫感瞬間朝著沈最襲來,逼得他只想逃離。
順著謝司衍的肩膀,沈最看見了距離自己幾步之遙,敞開著的門。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沈最猛地一把推開謝司衍,朝著房門跑去。
「嘩啦!」
鐵鏈傳來刺耳的聲響,一下讓沈最身形不穩,膝蓋狠狠磕在地上,瞬間紅了一片。
謝司衍輕嘆的聲音傳來,沈最不甘心的往前爬,可下一秒腳上傳來一陣拉扯!
謝司衍毫不費吹灰之力,拽著鐵鏈往後一扯,就將沈最整個人拉到了自己身下。
「我不是說過,這鏈條長度不夠,容易摔,你怎麼就不長長心呢。」
他說著,手上動作輕柔的揉著他泛紅的膝蓋,神色很是心疼。
沈最只覺得噁心透了!
沈最到今天這地步,一切的狼狽和被踩在腳底下的自尊心,全部都是他一手造成!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這七天裡,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再次給了謝司衍一巴掌。
他咬牙切齒:
「別裝了!謝司衍,你他媽要裝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