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他情緒激動,聲音發抖發啞,謝司衍的剛才的話是壓死他的最後一棵稻草。
沈最整個人已經被逼在了懸崖邊上,只一步就能陷入萬丈深淵。
謝司衍懷住他的腰身,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不讓他昏過去,動作溫柔,可嘴上卻步步緊逼。
「沈哥,錯了嗎?」
沈最不說話,他的意識在清醒與恍惚間不斷模糊。
謝司衍像是變了個人般有耐心,不著急,死死錮住沈最的腰身往下.....
「不要!」
沈最再次喊道,手像是溺水瀕死的人不斷的想要掙扎想要起身逃離。
但謝司衍直接猛地往下一按,沈最瞳孔驟然縮緊,渾身發抖,眼淚竟模糊了眼眶,所有的痛全都止在了喉嚨中。
最終狠狠的一口咬上謝司衍的肩膀。
肩膀上舊傷添新傷,一口又一口。
這痛感對於謝司衍而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他不動,也沒制止,就這樣等著沈最泄憤,也等著沈最妥協。
終於,肩膀留了血,謝司衍第二次在沈最耳邊輕聲問:
「沈哥,錯了嗎?」
沈最還是不說話,可在謝司衍又要開始動作的瞬間,沈最一把抓住了謝司衍的頭髮,輕而緩地說:
「....錯了。」
謝司衍眸子漆黑,按住沈最的頭,將他緊緊抱住:
「乖。」
沈最絕望無力,所有的尊嚴和鋒芒在一個月內被謝司衍毫不留情的完全磨掉。
第66章 謝小鹿
三天後,鉑悅府,城北高檔小區。
謝司衍剛打開公寓門,迎面就看見了要出門的謝時芒。
他最近一個月以來基本都沒回過家,關心過謝時芒,今天正好會議提前完成,特意開車去了老城區買了謝時芒最愛吃的蛋糕,回了家。
謝時芒也沒想到自己哥哥竟沒有絲毫預兆的突然回家,面上閃過一瞬間的慌張。
「哥哥,你怎麼回來了,沒有工作嗎?」
謝司衍見他穿戴完整,甚至做了一番打扮的模樣,眉頭微蹙:
「這麼晚了出去做什麼?」
謝時芒立刻抬了抬手上的垃圾袋:
「下樓扔垃圾。」
「走的時候我會扔,我買了晚飯,過來吃。」
「哦。 」謝時芒小聲答了下。
在謝司衍正背著他的時候,拿出了手機快速打字:
「抱歉,我哥突然回來了,今晚可能沒機會吃你說的那家餐館了。」
他發過去,那邊很快回了一條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