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最只是垂眸看了眼他的手,沒有說話。
謝司衍打破安靜,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
「原來沈哥睡不著都會來這裡,我還以為.....」
「以為我逃跑?」
沈最接道。
這是半個月來,沈最除了在床上第一次和謝司衍說的話,雖然短短几個字就重新讓話題終結。
「謝司衍,我挺恨你的。」
好半晌,以為沈最不會再開口的謝司衍,聞言猛地一怔。
他抬眼望向沈最,如有實質的目光似乎要將沈最穿透。
憑在漆黑夜色中一點微弱的光,盯得時間長了,謝司衍似乎能看見沈最側臉上細小的絨毛,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但很可惜,沈最側著臉,直直望向黑暗中不知哪個點,又陷入了跟往常一樣發呆的狀態。
可謝司衍因這一句話變的心神不寧,所有最壞的結果一瞬間在腦海中放大了無數倍,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搭在沈最腰身的手不由收緊。
沈最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動,突然轉過頭,漆黑的眸子直直望著謝司衍。
「但謝司衍,我也挺喜歡你的。」
謝司衍:.....
極其重磅的一句話像是原子彈轟炸般在謝司衍的腦海中一陣投射。
一直以來在心機謀略上得心應手的謝司衍第一次露出了傻傻的呆滯表情。
沈最的話還在繼續:
「你這麼對我,我還喜歡你,我是不是犯賤。」
「不是!」
謝司衍像是才回了自己的聲音,艱澀的出聲,聲音有些不受控制的發顫,他猛地將沈最緊緊的抱在懷中:
「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沈哥你恨我,多恨恨我。」
他說著,聲音不由的染上了哭腔,囚禁沈最的六十多天裡。
他沒有比現在還要害怕的時候了,沈最可以和他鬧可以和他耍,甚至可以用任何辦法威脅他。
謝司衍都有千種百種的辦法和沈最斗,那至少說明沈最心還是活的。
但現在呢,安靜的樣子讓謝司衍無處下手,只有到了床上,沈最似乎才有了點鮮活,所以謝司衍才會不厭其煩的想和他做a。
謝司衍脖頸胸腔的震動,投到了沈最身上,沒一會,脖頸就濕潤了,沈最的眸子依舊很平靜,比死水還要無波瀾。
「謝司衍,明天給我做飯,不想吃外賣了。」
謝司衍以為沈最會趁機讓他放他離開,雖然自己依舊不會答應。
但這句平淡的話更像是沾著慢性毒的刀,先是一寸的扎進他的心上,等著毒自己滲透他整個心臟。
「好,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