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瞳孔微顫,沈蘭萍注意到他的神色,將照片拿了起來,懷念的伸手摸了摸,眸子中是化不開的悲傷。
「你媽當年嫁錯了人,得了抑鬱症自殺,這是我和你外公一輩子解不開的心結。」
隨著時間的流逝,沈蘭萍年紀大了,有些東西看開後並不顧及將這樣的事說出來。
她只是覺得自己的女兒是這麼一個開朗的人,就算照片,也不應該被藏起來,總要有人去懷念。
她拉上沈最的手,坐在了沙發上:
「可能是人老了容易多愁善感,外公外婆也不知道能陪你多長時間,只希望我的乖外孫能夠幸福,不要重蹈你媽媽的路。」
她說著看了眼謝司衍,眸中染上笑意:
「對吧,司衍?」
肉眼可見的,謝司衍身體僵了一瞬,但轉瞬即逝,他揚著乖巧的笑意:
「我會讓沈哥開心.....」
「外婆。」
沈最突然開口,打斷了謝司衍的話,他放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捏緊了衣角,隱下眼底翻湧的情緒,轉移話題。
「你心臟不好,最近感覺怎麼樣?」
沈蘭萍搖頭,也不揪著這個事不放,和沈最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而聞華晟在門外聽了半晌,最後嘆了口氣,重新掛上笑意走進了屋。
「小最啊,這麼晚了,今天先住下,也別太忙當心累壞了身體。」
沈最靠在沙發上,聞言抬眸,冷冷看了眼謝司衍。
今晚的謝司衍似乎很不在狀態,以往總能立刻察覺到沈最目光的他今天過了五六秒才緩緩抬起了頭。
兩個人目光對視,只聽沈最說了句「不用」。
謝司衍就是個瘋子,他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能讓兩位老人再有什麼危險。
可一直沉默的謝司衍異常反常的開口,搭在腿上的手,指腹輕捻,神色隱晦莫測。
「住一晚,就一晚不會發生什麼。」
他這話像是跟沈最說,又像是對自己說。
沈最眉頭緊蹙,可還沒等他再說什麼,聞華晟很是開心地說:
「住!就該住下來,好不容易回來陪你外婆說說話,至於房間,你外婆因為怕你回來住,所以只收拾了一間,你和司衍湊活一晚上。」
謝司衍這次就先點頭:
「沒事,擠一擠也能睡,謝謝外公。」
夜色漸深,別墅二樓。
謝司衍沉默跟著沈最一同進屋,房門剛關,突然,他衣領被猛地一拽。
「砰」一聲 ,後背撞在門上。
沈最狠狠壓制著謝司衍,眸中的怒火宛若化為實質將眼前人焚燒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