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瞬間,他又抑制不住自己內心升騰的喜悅,半晌側頭吻上了沈最腳側,一路往上。
沈最冷眼看著他痴迷的樣子。
就算為了明天的計劃,他也不能被這個該死的身體拖累。
一夜無眠。
翌日,謝司衍天還未亮就起身,親了下枕邊人的額角,出了別墅。
房門剛被關上,沈最睜眼起身,下床,從落地窗中看著謝司衍的車,一直隱沒在山林中。
天色陰沉,沒一會竟又下起了細細密密的雨。
中午,劉崢按照謝司衍留下的時間,準時來到了別墅之外。
他望著眼前兩米高別墅外牆,嘆了口氣。
他撐著傘,輸入密碼,突然腦後猛地一下重擊,手上的東西全部落了地,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身後的方銘將棍子扔了出去,連忙上前開門。
將近四個月一直以來不放棄的徹底搜尋,終於讓他找到了沈最,激動的手都有些顫抖。
他打開門,帶著人瞬時沖了進去。
「沈最!」
山林小路難走,車子搖晃不停。
沈最坐在后座上,雷聲轟隆,烏雲密布,閃電的光打在了他平淡的面容上。
沈最側目,雨水洗刷車窗,他頭一次看清了他待了四個月的地方。
四個月,一百二十多天裡面,沈最跟做了場夢一樣。
而現在大夢初醒,逃離謝司衍,逃離了別墅,沈最沒有想像到無盡的喜悅和解脫,反而可笑的感到恍惚、不安。
他的手無意識攥緊,換一句話說,他真的可以逃離謝司衍嗎?
那個偏執的瘋子......
方銘看著沈最。
之前的沈最永遠是其他人抬頭敬仰的存在,他是強大的Alpha,更是被人口口稱讚的別人家的孩子。
現在的沈最樣子沒變,但以往的鋒芒卻消減太多,整個人似乎都沉寂下來。
方銘恨得後牙槽都要咬碎,一拳狠狠砸上玻璃。
「他娘的謝司衍這個傻逼,竟敢這麼對你!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
沈最回頭看了眼他怒氣沖沖的樣子,垂眸,神色陰冷,突然說:
「謝司衍狗鼻子靈的很,他一定會回來。」
他的語氣太對篤定,方銘神色頓了一下,冷哼:
「只要他敢來,我就有本事讓他回不去!」
機場中,謝司衍坐在候機室,盯著手上的合同,指腹輕抿。
「轟隆」雷聲乍現,謝司衍抬眸望向窗外。
「謝總,可以登機了。」
身旁傳來助理的聲音,可謝司衍盯著窗外沒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