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被他不可理喻的偏執弄得怒火騰升,突然抬手,「砰!」又是一聲槍響堪堪划過謝司衍臉側!
「謝司衍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是Enigma,找誰成為你的Omege隨你的便,再動一步,下一槍絕對殺了你!」
可謝司衍像是真的抱了誓死的心,繼續朝著沈最走來。
沈最攥著槍的手竟微顫。
可恰在此時,裝載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在一個視野盲區後猛然間沖了出來!
那本就有些昏昏欲睡的司機在突然間見到如此眾多的人和車停在公路上,臉色驚恐,困意頓時全無,下意識猛打方向盤,踩剎車!
可裝載車慣性極大,輪胎搖晃,二話不說直接朝著沈最車的方向驟然撞了上來!
「沈最!」
「沈最!」
兩聲嘶吼聲傳來。
謝司衍冷靜的面色瞬間崩裂,目眥欲裂,而方銘也是驚恐交加,心臟窒息,兩個人齊齊朝著沈最的方向奮力衝上來。
但裝載車身後擺,向著兩個人狠狠掃過去,強勁的風刃席捲而來。
沈最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車頭在難以置信中撞上了他的車,直直推著車衝破圍欄滾下山坡!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自山坡之下傳來,滾滾濃煙升騰。
突如其來的變故根本難以預料,待到一切穩定下來後,現場已經殘破不堪,死的死,傷的傷,全部昏迷,無一人清醒。
當天下午,無數記者警察,救護車消防車被吸引而來。
而山坡之上,不同於公路的嘈雜混亂,這裡異常安靜,雨後的冰涼蔓延在山林間。
只見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蹲下身,探查著躺在地上昏迷人的鼻息,微弱但並不全無。
他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沉沉嘆了一口氣。
「他這麼命大,都說死不了。」
嚴朔靠在樹旁:
「走了,這裡都是蟲子,趕快把人帶走。」
聞虎將人背起來,說:
「謝謝嚴先生幫助我家少爺給我傳遞消息。」
嚴朔冷笑,轉身揮了揮手:
「一事換一事罷了。」
五天後,海市中心醫院。
方銘一腳踹開病房門,手上綁著繃帶,慘白的臉色極其難看,直接衝著病床上的人就是狠狠一拳。
「啊!你幹什麼!」
謝時芒從門外拿著水走進門,見狀一聲尖叫,奮力推開揣著自家哥哥衣領的方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