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煩躁拔出抑制劑,罵了句「艹」,然後直接扔在了一處,牆邊零零散散的有著七八支抑制劑。
等身體重新恢復力氣,沈最出了家門 ,下了車庫,沒一會引擎響起,跑車流暢的車身線條猛然間沖了出去。
FLY酒吧,嘈雜的音樂聲炸響,盤旋在人的耳邊,能炸碎所有心煩意亂。
「沈先生,你還真是每次都準時,兩個星期來一次,同一個時間同一個位置,同樣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林晟花式調酒,將一杯龍舌蘭放到了沈最的面前,笑著調侃。
沈最接過他的酒一飲而盡,每次注完大量的抑制劑後,他整晚都會失眠,從床上躺著望屋頂,還不如出來喝一夜的酒來得愉悅。
每次他來都是林晟給他調酒,林晟性子開朗大大咧咧,倒是和方銘很像,一來一回兩個人也都熟了。
「我看你今天挺高興,發生什麼好事了?」
林晟笑著:
「能讓我高興的只有加工資,可惜我們老闆摳死,加班還行加工資就別想了,不過怪事卻有一個。」
他故意拉長最後的聲音吊胃口,沈最很有眼力的捧場:
「什麼怪事能怪得過你。」
「我撿了個人。」林晟眨眨眼,突然說:
「失憶的人,喝醉了直接躺地上,我怕他凍死,心地善良的撿回家了哈哈哈,以前的事什麼都不記得,只是說要找什麼人,但聽說是從海市來的,沈先生,你不是也來自這個國家,你知道這麼個地方嗎?」
沈最垂下眼眸,指腹摸著杯壁,沒回答他,只是說:
「半路撿人回家,小心被騙錢騙身又騙心。」
「我一個Beta怕什麼。」
林晟笑著還想說什麼,一個人突然湊到沈最身旁,伸手就攬住了沈最肩膀。
「帥哥,看你這麼久了,都一個人和酒保聊天,要不咱們喝一杯?」
說的時候,他曖昧且暗示性十足的捏了捏沈最的肩膀,沖天的酒氣撲了沈最滿臉,沈最眉頭瞬間死蹙。
「你完蛋了。」
林晟對著那個發酒瘋的人下定論。
沈最冷哼,抓住他的手,根本不等那人反應,手臂以一個扭曲的姿勢猛地被扭到了身後,酒吧一樓瞬間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可就在沈最想著再來一腳時,一道身影搶先出手,長腿直接踹上了那人腰側。
一瞬間,那人被飛出去兩米遠,叫都不叫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帥啊!帥哥!」
林晟驚呼,對著眼前人豎起大拇指,可轉眼卻發現沈最愣在原地,表情還有些難以置信,還有點子難以言說的微妙。
只見方才突然出現,站在沈最身旁的人叫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