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說出口,餐桌上除了聞承澄,其餘兩個人拿筷子的手皆是一頓,尤其是謝司衍,放在餐桌的手一下攥緊,傳來骨頭的咯吱聲。
氣氛在一瞬間被這句話拉到了零度以下,比以往越發僵持沉默。
趙淑欣暗暗罵了句自己多嘴,低著頭,只想快點將這件事揭過去。
可有人偏不這麼想。
謝司衍抬眸,直直的望向沈最:
「沒想到沈哥竟然也會相親。」
沈最冷冷瞥他一眼,不理。
可謝司衍快要被氣瘋了,氣死了,陰沉到能滴墨的臉,奮力壓抑到輕微顫動的身體,都能體現他現在的憤怒和強烈的醋意有多麼的大!
「那個Alpha長什麼樣?有我帥嗎?」
這話一問,趙淑欣先愣愣的小聲啊了下,剎那間,她明白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謝司衍現在已經沒辦法去關心旁人,他此刻腦子裡想的都是沈最和其他Alpha亦或是Beta,反正就是除了他以外的所有男人,交談甚歡的樣子。
只是光想想,他整個人都要炸了。
「有我有錢嗎?沈哥什麼感覺?喜不喜歡,感不感興趣,有沒有想和他在一起的衝動?」
他一句一句鍥而不捨的問,沈最依舊不理。
「沈哥!」
突然他的一聲壓抑的低吼在餐桌上乍響,聞承澄茫然且有些驚恐的看著沈最,無意識的叫了聲:
「小最哥哥.....」
而這一聲似乎讓謝司衍回歸了一絲理智,他語氣低了下來,多了無奈的祈求:
「沈哥,求你了,回答我好不好。」
沈最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像沒事人般低下頭繼續吃飯,聲音起伏毫無波瀾:
「謝司衍,你是不是以為全世界沒了你就轉不動,我沒了你就活不下去?」
「不是。」
謝司衍很清醒的回答,這一年,沈最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是我,沒了沈哥,活不下去。」
而這一年,他也證明了這一點。
沈最冷笑,這樣的謝司衍讓他有種諷刺的想笑,又有種報復之後的快感,兩種感覺交叉,他突然轉頭對趙淑欣說:
「欣姨,再安排一次相親,你說得對,我需要一段新的生活。」
謝司衍猛地抬眸,難以置信,陰翳的眼神似乎能將沈最吞噬,呼吸粗重,面上肌肉都在一刻鐘變得扭曲顫抖 。
趙淑欣聞言又愣了下,看了眼被氣急了似乎都能殺人的謝司衍,嘆了口氣,應聲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