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聲音有點小了,他不知道江聿風要找的人到底和他什麼關係,但每次看見他談論起那個人模糊的記憶時。
那雙眸子似乎總摻雜著與他溫潤外表下不一樣的東西。
江聿風搖頭:
「沒有,不急,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林晟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還是能養的起你的。」
「我工資可比你高,應該是我養你。」
「我不管,誰讓你住我家,就是我養你。」
燈光拉長影子,相互依偎的兩個人漸行漸遠。
之後的日子裡,YZ和KJ兩家公司聯手,共同打壓月升,經過輪番幾次談判,成功的讓月升處在輿論的刀尖浪口,市值股票一跌再跌。
月升坐不住了,本來以為是可以大好利用的一次機會,沒想到現在反被倒打一耙,直接提前要求面見KJ董事長談條件。
KJ頂樓大型會議室。
趙月銘盯著眼前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咬牙切齒:
「竟然是你,那個在相親的時候大打出手的Omega。」
相親?
謝司衍指腹輕抿,低垂的眸色陰沉如墨,能夠見到沈最的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沈最倒是不好奇,他早就知道這個趙月銘的身份,但身份再高又如何,也改不了他臭氣熏天的嘴。
而趙月銘反應過來後,隨即不屑地哼了聲,拽了拽領帶,那副裝腔作勢的高貴樣又擺了出來:
「既然咱們都認識也好說,我開門見山,我們手裡有你們核心技術人員提供的重要資料,要求很簡單,對於YZ和KJ集團的開發項目我們月升也要加入,並且要占大頭,要其中盈利額的百分之二十。」
一聽見這個,聞虎臉色難看,先發飆:
「百分之二十,你怎麼不去搶,趙月銘你也不看看形勢,現在是你來求著我們談判。」
其實一開始趙月銘來的時候確實有想過態度謙和,好好的談一談,盈利額占到百分之三就行。
但在他看見沈最的瞬間,剛補好的牙就又疼起來,那種大庭廣眾下挨揍的屈辱感上涌,報復性的獅子大開口:
「哼,你們如果不想這份機密落在別的公司手上,就老實答應我們的條件....」
「你大可去賣,那機密不過一堆廢紙,KJ集團不要了。」
沈最面色平淡,毫不在意,冰冷的眸色讓趙月銘心裡不由發顫,一種不祥的預感席捲大腦,讓他頭皮發麻。
沈最冷聲:
「十天之內,KJ集團會切斷月升所有資金鍊,我會讓月升破產,你大可拿著一堆廢紙去賣,看看有沒有人敢買,至於你。」
「會進監獄過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