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我原諒就剪掉你的二兩肉,這樣,我他媽還能考慮考慮。」
冷冷嘲諷完,他便起身出了書房。
謝司衍望著沈最的絕情的背影,還有桌上的剪刀,自嘲的笑了聲,可心臟是疼的,低頭捂住了臉。
他是肯定不會拿上那剪刀。
他確實想要關心,想要照顧沈最,為了沈最付出一切,但同樣的,他渴求沈最,那種暴虐占有的陰暗面每次看見沈最,都在不知情的擴大。
「真噁心啊,謝司衍.....」
謝司衍喃喃道。
沈最一回到臥室,那狠戾的眸子在瞬間消散,他緩了會酸軟的身體,強撐著理智走到了柜子前,拿出了抑制劑。
一直到注射完整整十五支以後,身體內的翻湧的才被壓了下去。
他靠著床坐在地毯上,渾身密密麻麻,像是被螞蟻啃食骨頭般的痛感,是抑制劑帶來的副作用。
沈最忍著這痛,眉頭緊皺,但眸中少許的有些迷茫。
已經到十五支了.....
這種特效Omega抑制劑是聞虎花大價錢購買的,身體上能抗下的痛對沈最而言不算什麼。
可唯一對他具有壓倒性傷害就是產生抗藥性。
這一年,沈最從一開始的五支,七支到現在的十五支,已經到了極限。
十五支已經足以說明抑制劑開始對他沒用了,只需要一個契機,在一年中被壓制的所有便會頃潮間迴轉。
到那個時候要不是被奔涌而來的發/熱而熱死折磨死,要不就是謝司衍.....
艹!
一想到這個人,所有的不清醒沒了,沈最的眼眸都變得凌冽。
被謝司衍睡,還不如被發/熱熱死!
他絕對不會便宜了那個混蛋!
之後的幾天裡,沈外婆算是在沈最家住下了。
沈最每天除了處理必要的工作外,基本上都是陪外婆。
而謝司衍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有好幾天都沒有過來煩人,沈最當然樂意,巴不得他一輩子都不來。
而謝司衍不來煩他,但沒想到KJ集團出事了。
「這次集團內部出現叛徒將集團機密泄露,損失慘重確實是我的錯。」
聞虎坐在沙發上,一陣苦惱後悔:
「要是當時再查嚴點的話,這事也就不會發生了,現在這家月升公司指名道姓的要見背後的董事長,但少爺你不用去,月升就是想要憑藉這個把柄多敲詐點好處,我去跟他們談判。」
沈最看著聞虎給他對本次損失解釋的報告書:
「這件事不怪你,這次項目本就保密,應該是和YZ公司合作的事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你安排下,下個星期的交流會,我會出面,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夜晚,FLY酒吧。
還是一樣的位置,沈最接過林晟調好的酒,一飲而盡。
酒吧氣氛歡騰,吵得很,但這種吵卻能讓人心情放鬆,釋放壓力。
「沈哥,你果然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