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謝司衍躺進被子裡,蓋住了頭。逃避了回答。
謝時芒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哥哥。
在他印象中,他的哥哥永遠都是強勢,遊刃有餘,拿捏任何事情的存在。
但唯獨對沈先生,褪去了所有外在的鋒芒,坦露內里,一廂情願的往前撞,就算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謝司衍也沒用上抑制劑,時芒說的很對,抑制劑對他也沒用,但Enigma易感期,一年一次。
遠沒有沈最一個月一次的發/情期折磨。
謝司衍不會去找沈最,不僅是知道沈最不會同意和他上/床,更因為他不願意再傷害沈最。
身體的燥熱一天比一天嚴重,在醒來的第二天,謝司衍就決定出院,可沒想到他在醫院走廊中遇到了沈最。
謝司衍想走,他知道自己撐不住,沈最光是站著不動,對現在的他而言就是巨大的誘惑。
而謝司衍的腳就像是灌了鉛,僵在地上,原因很簡單,他想沈最,每一天都想見到沈最,他又怎麼可能走得掉。
聞承澄上次遭受綁架後,總會定期的進行心理疏導,沈最自然而然的將這個任務攬了下來。
所以他才會在醫院的走廊中,很巧合的碰見了謝司衍。
望見謝司衍那個傻逼看見自己跟看見洪水猛獸糾結掙扎無措的表情,沈最眉頭微蹙。
但很快,他聞到了空氣中微妙,躁動,波動性強烈的信息素因子。
Enigma與其Omega的信息素之間具有很強的羈絆性,這樣充滿異樣的氣味,沈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謝司衍的身體到底處於何種煎熬的階段。
謝司衍就這樣看著沈最突然朝著自己走過來,直到在距離自己一步之遙時站定,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呼吸都放緩了。
沈最勾唇冷笑,眸色玩味:
「易感期?」
能露出這樣表情的沈最,謝司衍已經很久沒見過,他愣神,頭幾乎是下意識的點了下,然後怕沈最誤會,連忙解釋:
「易感期這幾天,我會離沈哥很遠很遠,不會打擾你,但只有這幾天,沈哥對不起,我又食言了,中槍時說的最後一次,不是真的,我離不開你。」
管他是不是真的,沈最都沒興趣,而且最後一句話聽了八百多遍,早就該膩了。
不就是塊狗皮膏藥嗎,沈最突然想到了怎麼收拾謝司衍。
「易感期準備怎麼過?」
沈最如此平淡的和他交流,更別說還是談論易感期這樣敏感的話題。
這讓謝司衍打死都想不到,像是做夢一樣,眸中頓時騰升出喜悅,全盤托出。
「Alpha抑制劑不管用,只能忍住,泡幾天涼水澡,我命硬,死不了,但沈哥放心,我只喜歡你一個,對其他人沒有任何興趣....你能關心我真的太好。」
「誰他媽的關心你。」
沈最不屑,冷冷瞪了他一眼,直接錯過謝司衍,頭也不回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