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報復
沈最將謝司衍拽到床上,然後拿出早就準備好一切…能限制住一個Enigma的工具。
謝司衍雙手雙腳動彈不得。
這期間謝司衍一直盯著他,沒有任何反抗,他眼神痴迷貪戀。
沈最每一個動作,每一寸對他的觸碰,都讓他血液跟著沸騰。
「謝司衍,被人控制著的滋味好不好?被人用這樣的方式強行需要的痛苦你受得住嗎?」
沈最淡淡說著:
「可這些我都曾經歷過,在被你囚/禁的日子裡。」
這話讓謝司衍迷離眸中多了幾分呆滯,心疼,悔恨,悲哀所有的情緒一番不差的聚集,眼眶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別他媽可憐我。」
沈最手上移,捂住他的眼。
謝司衍的嘴被放開,但卻艱澀到吐不出一個音節。
他不知道說什麼,他又應該說什麼,「對不起」這三個字現在已經毫無價值,又能代替什麼。
因為和謝司衍處於同一個空間的時間過長,體內已經起了小幅度的波動。
沈最眼神從上往下掃視著謝司衍的身體,肌肉線條完美,宛如古希臘天神鵰刻的精美雕塑。
另一隻手緩緩往下,撫過謝司衍胸膛,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激動,但凡他觸碰的地方,都在輕微發顫。
對於和謝司衍做的這件事,沈最其實從未真正的排斥過。
甚至在兩個人真正在一起時的兩個月,他每天都願意並沉浸在和謝司衍做a的樂趣中。
他真正排斥的,恨的,是謝司衍將他關起來,限制他,碾碎他的自尊。
然後用山間松露的氣味迫使他陷入旋渦,沒有意識的去需要。
所以沈最抗拒Omega這段時期,更抗拒在這段時期的謝司衍。
這都讓他感覺自己才像是一條狗,乖乖準備好,等著謝司衍來對他判決!
可現在不同,沈最是清醒的,謝司衍才是那個衝著他展露需要的那一方。
沈最眼眸半眯,露著玩味:
「謝司衍,想不想*我。」
異常露骨的一句話,讓謝司衍虎軀一震,他唇瓣張了又合,最終服從本能,也不想再欺騙沈最,從嗓子眼裡基礎一個字:
「想...」
沈最說,「我也想。」
謝司衍身體又震了一下,那種滔天的喜悅還沒落到實處,就被沈最緊接著的下一句話澆了個透心涼。
「我也想這樣對你,謝司衍,你也應該體會體會我的痛苦和掙扎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