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任何一方不毀滅,這種糾纏就會永遠沒有止境。
沈最現在清楚這一點,他不會掙扎著去躲,讓謝司衍離他遠點。
他甚至會將謝司衍拉近,會選擇自己舒心的方式,去獲得體驗。
不管是心理層面的報復,還是做的時候帶給他身體上的感受。
「謝司衍,你也就剩下這點作用了。」
一年多未有的疏/解生活,讓沈最終日平淡冰冷的眉眼中帶上了興奮和玩味的笑意。
他諷刺的拍了拍謝司衍,激動到通紅微顫的臉。
………
等到聽見一聲開門關門後,謝司衍真的愣住了,風順著窗戶吹進屋,他在風中飄零。
半晌,謝司衍幾下將束縛解開,坐起身。
沒有束縛,環視著屋子,有些迷茫。
屋內早就沒了沈最的身影,但沈最留下的味道,證明他確實來過。
不是夢。
謝司衍捂住臉,嘴角扯出一個笑。
Enigma這時期本就猛烈,時長最多七天,可他卻覺得體內的火變成了溫熱。
所有的難耐在想到沈最之後,全都得到了消解。
他的心又酸又軟。
他不會再去想沈哥為什麼會這麼做,不管沈哥做什麼,只要讓他繼續以一種方式活在他的身邊,就夠了。
之後謝司衍到底是怎麼解開手靠,度過剩下的這段時期,這都不在沈最關心的範圍內。
Enigma這時期七天,除了第一天和旅遊回來的奶奶時不時說起謝司衍,其餘六天沈最過的異常平靜。
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就看不得別人好。
有一天沈最回家的時候,客廳傳來了沈蘭萍的笑聲。
沈最以為是謝司衍在這段時期中突然跑了出來,臉色難看,眉頭緊蹙的走了進去。
可當看見到底是誰的時候,他臉色已經變成了鐵青,咬牙切齒:
「江聿風!」
沈最攥緊了拳頭,在曾經被方銘救出林中別墅的時候。
他就從方銘口中清楚了江聿風是在很早的時候就對他有想法。
而在那段時間,所有接近沈最喜歡沈最的人都被私下欺負打壓。
至於方銘為什麼知道。
是因為他在課間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江聿風在沈最趴桌上睡著時,偷親額頭的一個吻。
被江聿風知道後,就攔著他,深情懇切的求他不告訴沈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