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芒,別哭,我只不過想帶你回去,和你好好生活,我和你解釋過不會娶別人,我給你治病好不好?」
他又開始裝了。
謝時芒想著,像是被欺負到絕境的小獸,氣的拳頭攥的死緊,可心中的無力感油然而生,他深吸一口氣,聲線發抖:
「嚴朔,我再說一遍,我們已經分手了,分的徹徹底底,我不會跟你回去,之後也不會再見你,我們好聚好散,別再糾纏我!」
這麼幾句話成功讓嚴朔面色陰沉:
「謝時芒,我頭一次發現,原來你這麼油鹽不進。」
他咬牙切齒,氣到扭曲,二話不說上前就要拉扯他的胳膊。
謝時芒瞳孔一顫,止不住往後退。
一旁看戲的沈最見狀煩躁的「嘖」了聲,一步上前,揚起胳膊,朝著嚴朔的臉狠狠揍了下去!
他打人早就打出手感,知道哪個部位最疼,哪個部位最順手,力道大的直接讓猝不及防的嚴朔撞上了門店的櫥櫃,額頭瞬間冒出了紅。
反應過來後,嚴朔難以置信:
「沈最!你他媽不是說不管!」
沈最表情輕描淡寫,揉著手腕,瞥了他一眼:
「我有說過嗎?忘了。」
他冷哼:
「再說,就算我今天就管定了,你又能怎麼樣?」
嚴朔死死盯著他,知道和他作對,討不到什麼好處,強壓一口氣:
「兩年前,你被謝司衍囚禁,你答應過,我幫你找到聞虎,傳遞消息,你就會賣我兩個人情,第一個就不再提,至於第二個。」
他抬手指向躲在沈最身後的謝時芒:
「把他讓給我,我不會傷害他,只不過要帶他回國,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沈最,我已經給足了你面子。」
沈最不動,態度強勢,勾唇冷笑:
「可惜,第二個人情,我不賣。」
嚴朔額角突突直跳,快要被氣死,他大腦飛速運轉,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神色猛地一怔,面露驚慌,朝著沈最的方向就沖了上來:
「時芒!」
沈最剛要抬腳開踹,剎那間,一股甜膩的茉莉花香頃刻間噴涌,排山倒海包圍了這小片空氣。
是Omega信息素!
沈最第一反應是謝時芒犯病了,但根本沒精力去看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因為他也犯病了,對Omega信息素的嚴重過敏症。
他面色鐵青,胃部翻湧,只覺胸膛的呼吸瞬間就被抽空,窒息感傳來,膝蓋發軟,扶著牆瞬間跪倒在地,額頭不一會就冒出虛汗。
沈最坐在地上,緩著被刺激到的身體症狀,他強撐著睜眼,只看到了被嚴朔抱在懷中面色潮紅,不受控制顫抖的謝時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