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最則是同上次那時期般,尋找生理上的體驗,掌握上位,以一種偏激的手段,掌控著謝司衍的身和心。
生理上的美好將心理上的掙扎痛苦全都拋棄到了九霄雲外。
只管把他當成一條狗。
而謝司衍在沈最身上本就爛到沒底線的自尊早已被狠狠蹂躪。
兩個人都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兩個星期後。
醫院走廊,沈最給聞虎打完電話,交代完KJ的事,剛要轉身上電梯,突然被人叫住。
林晟跑過來:
「沈先生,請等一下,我有些事想問你。」
除了在酒吧,沈最還從未在其他地方見到過他,望著他手上的藥和一眾亂七八糟的片子,頓住腳步。
「林晟?你受傷了?為什麼在醫院。」
林晟搖頭,以往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似乎被耗盡,神情多有些疲憊。
舉了舉手中的東西:
「是江聿風的,他上次被人打成重傷,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現在才好轉。」
江聿風.....
沈最提聽見這個名字,唇角下沉,臉色肉眼可見的冰冷。
林晟一看他的表情就知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心下更是焦躁:
「上次我和沈先生說的撿了一個人,就是江聿風,他自從在新聞上見過沈先生,記憶就恢復了,跟變了個人,瘋了般的在找你,那沈先生呢,你對他......」
他垂眸,神色黯淡。
「沈先生知道的,我很喜歡他,但現在這種喜歡我堅持不下去,我不甘心,我想知道原因。」
因為性子原因,內心的掙扎很少發生在林晟身上,所以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在看見沈最的時候,沒想幾秒就沖了上來。
他很清醒,他知道自己要放棄,因為江聿風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
但有些事情,他想弄清楚,他不希望自己的喜歡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被終結。
「我不喜歡他。」沈最突然開口:
「準確的說,是我厭惡他,他於我而言是生是死毫無關係,但林晟,江聿風很複雜,他不懂得珍惜,總能將一段正常的關係,變得偏激到不可理喻,他不值得你的喜歡。」
林晟聽到最後,心臟抽疼,苦笑著扯了扯嘴角:
「我知道了沈先生,那你呢,有喜歡的人嗎?我沒別的意思,只不過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卻這麼辛苦,不免想聽一些甜蜜的故事。」
沈最卻沒說話,他盯著林晟,那眸子竟然讓林晟舉出幾分掙扎傷感:
「沒有甜蜜的故事,只有無盡的糾纏,有時會想,不去在意,順其自然就夠了,可惜,有一個傻逼貪心不足,太煩人。」
林晟印象中的沈先生永遠奪目耀眼,不羈自信,他不由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