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就不能成為帶給沈哥幸福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能相信我一次,最後一次給我個機會!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沈最!是不是等我把整顆心挖出來你才能相信我...」
沈最靜靜地望著他,望著他紅了眼眶,望著他聚集在眼角的淚珠滴落,砸在他的臉上。
這顆淚珠滾燙,似乎在灼燒沈最臉側的肌膚。
他動手抹去:
「幸福這兩個字,放在你身上不覺得太傻逼嗎?謝司衍,我能對你平淡,你最好學會知足,別他媽跟我扯有的沒的,滾開。」
沈最推開他,整理好衣服,出了房間。
他這一番平淡的態度像是一把往謝司衍心口插去的刀,拔出來再插進去,帶出鮮血淋漓的血肉。
無力感再度迴旋,謝司衍所有能用的都用了,但沈哥依舊是冰冷的,他是北極的冰山,是謝司衍無法捂熱的存在。
「沈哥,我到底該怎麼辦....」
頂光的燈在他眼底暈出光暈,寂靜的臥室中,傳來謝司衍無力的喃喃。
第二天。
沈最按照約定來到了臨海咖啡館,根據照片找到了那個男人。
對面坐著的是個長相溫潤如玉的Alpha,很溫柔也很紳士,沈最全程興致淡淡,他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我看沈先生興致不高,今天天氣不錯,要不然我們去逛逛怎麼樣?」
沈最從窗外收回眼神,聞言剛想拒絕,但不知看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絲淡笑:
「好啊。」
和他們一位之隔的謝司衍望著沈最的笑意,就算一絲一毫也能讓他臉色鐵青。
沈最和那個Alpha在大街上隨便逛著,那Alpha也興高采烈的和沈最有的沒的聊著。
不得不說,見過這麼多的Alpha,只有這唯一一個才是讓沈最沒有在最後給一巴掌或者踹一腳。
沈最能察覺到謝司衍熱切如針芒般的目光,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幼稚,想不明白自己這些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為了氣謝司衍?
不過氣謝司衍有什麼用?
這力度又不能氣死他。
謝司衍就這麼不緊不慢的跟著,他感覺自己是在自虐,沈最和那個Alpha並肩行走的每一個動作都叫他窒息。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瞥到了身旁的飾品店,望著上面的宣傳語,他再次看了眼正前方走著的兩個人,不知心中又動了哪根弦。
最終走了進去。
沒到五分鐘,謝司衍就連忙趕了出來,在人群中尋找著沈最的蹤跡,突然他神色猛地一怔,緊接著滔天的怒火噴涌而至。
只見不遠處,方才的那個Alpha竟正把沈最抱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