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出車禍的最後一眼看見的就是白升浩,所以並沒有太多震驚,不過江聿風。
他眸色瞬時陰翳冰冷,他是沒想到這個傻逼竟然還不死心。
不過也對,能將謝司衍和他分撥綁架,絕對早就做好了計劃,一個人怎麼也無法完成。
而江聿風在看見沈最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
然後在看見沈最身上的傷口,迎來的便是滔天的憤怒,不由分說的一拳錘在了白升浩的臉上!
拽著他的衣領,怒吼:
「這他媽就是你給我的驚喜!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別傷害沈最,只要抓住謝司衍就夠了,你他媽是聽不懂人話嗎!」
白升浩直接受了一拳,鼻下瞬間流了血,他隨手抹去,惡狠狠的掙開他的手。
從地上爬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在了沈最面前,蹲下,指著他,朝著江聿風挑眉:
「你不是喜歡他嗎,我給你帶過來了,我還準備了Omega催熱劑,得不到心,你得到人啊江聿風,你窩不窩囊,搶也搶不到,干也不敢上,明明都是共犯,他媽你在這裝什麼清高,綁一個綁兩個有什麼區別。」
江聿風被他的話刺激的臉色鐵青,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顫抖,突然迎上沈最冰冷嘲諷的眼神。
這眼神似乎在往他骨子裡扎,隨著冷風一同化作刀刃,將他的皮肉一刀一刀割下來。
沈最冷嗤:
「雖然我看不上白升浩這個傻逼,但我更看不上你,別他媽噁心我,一手好牌打的稀碎,上天給了你機會,你偏往絕路上湊,林晟怎麼會喜歡你個腦子缺根弦的人。」
江聿風聽著他的話止不住的搖頭。
不是的,不應該這樣,他只是想教訓謝司衍,他恨謝司衍,可沈最,他喜歡.....
江聿風神色突然頓住,腦海中冒出一個聲音。
他還喜歡沈最嗎?應該喜歡吧....
可為什麼每次想到喜歡這兩個字眼,蹦出來的偏偏是林晟的笑臉。
江聿風感覺有什麼在擠壓他的頭,難受痛苦窒息,他強迫自己不去想,跑到沈最身邊,推開白升浩,顫抖著手神經質的去解綁著他的繩索:
「不是,不是的阿最,我沒有想傷害你,我恨的只有謝司衍,全部都是他的錯,阿最我給你鬆開,你別生氣你.....」
「你個傻逼!」
白升浩猛地沖了上來,一腳給他踹開:
「他媽現在解開,等著他反殺,活埋你嗎!你想死老子還不想死!」
他直接又是兩拳,把江聿風打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江聿風嘴角染著血,突然大聲笑了,可眼角卻滑落出淚水,伏在地上,嘴裡神經質的先是喊著阿最,最後變成了林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