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寬闊的屋內再也沒有回應。
第三天。
謝司衍還是沒消息,但這些日子來沈最家的人卻絡繹不絕。
有做筆錄要給白升浩定罪的警察,還有調查情況的新聞記者。
對於警察,沈最平淡的說了當時的情況,但沈蘭萍卻越聽越心疼,最後找理由將想要深問兩位警官推辭了。
而且從警察口中沈最得知,江家拿出全部家族的力量,已經將江聿風保釋,回了國家。
沈最已經無心去管這個傻逼,但他也很清楚,按照江家嚴厲保守的家教,江聿風之後的日子定不好過,他不收拾也總會有人替他收拾。
至於新聞記者,聞虎直接找來了保鏢,將沈最的公寓圍的連一個蒼蠅都別想放進來。
之後和謝時芒一起來的竟然是方銘和他老婆林嘉樂。
謝時芒自己都在哭,但偏偏又倔強的安慰他。
沈最不會安慰人,也不想被安慰,就看著他哭,看著他最後被林嘉樂帶出了書房。
他一走,書房再次安靜下來。
沈最性子本來就冷淡,現在更是冷到極致,整個書房似乎都沉寂在冰窖之中,方銘別說了,他這張能言善道的嘴現在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只能坐在書桌正對面的椅子上,看著沈最盯著書發呆,手指無意識的摩搓著無名指的戒指。
方銘看見那戒指愣了下,心中有了某種預感,煩躁的揉了揉頭髮,試探性地問:
「最,你現在是原諒他了?」
這個他不言而喻。
沈最被他喚回意識,抬眸,盯著他,反問:
「你覺得我應該原諒他嗎?」
方銘聞言嘶了半晌,也沒嘶出個實際。
沈最給出答案:
「別猶豫了,你不也覺得原諒他沒什麼,以前的你可是絕對會說,千萬別原諒那個傻逼。」
方銘被猜中心思,嘆了口氣:
「說實話,就算他被埋在....咳反正我和他鬥了一年半,對他的厭惡那是刻在心裡的,我是不想看見你再痛苦再掙扎,這都是孽緣,怎麼偏偏喜歡上這麼個傻逼的人,不行還是得怨我,牽的什麼鈦合金鋼線,扯都扯不斷。」
他開玩笑的說著,沒看見沈最笑,也覺得不怎麼好笑,再試探性問:
「最,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他會死嗎?搜查隊已經搜了三天....」
沈最垂眸,沒有立刻給出答案,只是過了好半晌,才像是反應過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