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執著將兩個人緊緊拴在一起,慢慢的,謝司衍的手從沈最的胳膊上滑落。
在冰天雪地中,謝司衍跪在了沈最面前,第無數次低頭,第無數次認錯:
「我這一輩子,整個人乃至整顆心都全是沈哥的,求求沈哥,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謝司衍牽住沈最的手,在看見無名指的戒指時,心臟酸疼,喘不過氣。
明明應該開心到極致,但謝司衍卻仍覺得心痛。
他知道自己在逼沈最,他明明都得到了原諒,但這份原諒,無法說明沈最願意讓他留下。
就算沈最意識到還喜歡他,但也有千百種理由對他說,「我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再也不要回來」。
這不是謝司衍想要的結果,所以他又在逼著沈最,不斷地揣摩沈最的心理。
但謝司衍發誓,這是最後一回,沒有下次,這是他今生唯一的目標和願望。
他低頭,吻在了那枚戒指上,輕聲說:
「我想要留在沈哥身邊,去愛你寵你。」
明明是隔著戒指的吻卻炙熱到燙在了沈最心底。
算了。
沈最想著,緩緩舒出一口氣,他一手扯住謝司衍的頭髮,往後一拽,強迫謝司衍抬頭。
「謝司衍,最後一次,再敢騙我,我剁了你。」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微顫的眸子,還有不斷收緊的手,都表示了他此刻不平淡的心。
在這一次,沈最知道,自己是真正的,原諒了謝司衍,並將要與這個人,糾纏一輩子,今生今世不分離的那種糾纏。
謝司衍在聽見這句話的瞬間,淚水比決堤的大壩還要噴涌而至,高興無措千百種複雜情緒在他臉上上演。
他不斷地點頭,能說會道的嘴,壓迫性十足的氣勢威嚴。
只要到了沈最的面前,就會完全崩裂,變成只會哭鼻子的笨蛋,緊緊抱住沈最腰身,不斷地重複答應著好。
第120章 黏人
謝司衍哽咽著,所有淚水,全部糊在了沈最衣服上。
就算在這種重歸於好的場合,沈最的潔癖症也不允許他忍下去。
他嫌棄的推開謝司衍。
僅是一個星期未見,謝司衍臉色呈現病態的蒼白,鎖骨凸起,唇瓣毫無血色,像是一座美麗而不真實的雕塑。
此時在冰天雪地中,單薄的病號服似乎都被凍得僵硬,透滿了寒氣。
這讓謝司衍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能被凍成冰雕,再次死翹翹,那張巧奪天工的臉,竟然讓沈最品出幾分脆弱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