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瞬:
「沈哥,你這是...…沈哥真的很愛玩這種。」
謝司衍倒不是有多麼驚訝,沈最喜歡主導方他是知道的,要是以前他絕對陪著沈最玩,愛怎麼玩怎麼玩。
但今晚不行,他真的要被憋死了,要是再玩下去,按照沈最磨人的性子,他真的怕從此以後被磨痿。
他還想商量商量,可卻被沈最堵上了嘴:
「果然,還是這個視角看的最叫人舒心。」
沈最跨著勾唇笑,睡衣在方才被解下了兩三顆。
屋內漆黑,唯有皎月的光輝,襯在白皙的肌膚,更叫人垂涎。
「知道你想,再亂動信不信給你扔出屋。」
沈最的威脅輕描淡寫,但卻讓謝司衍立刻消停下來,安靜等著,眨著大眼睛撒嬌賣萌博同情。
這一個月,對於謝司衍極其不正經的一面,沈最算是見識透透的,完全沒把這眼神攻擊放在眼裡。
而是俯身拍了拍謝司衍的腦瓜,居高臨下,滿眼玩味,這樣的沈最不論看多少遍,都讓謝司衍心臟收到無數暴擊。
「謝小狗,這段時間裝的這麼乖,不給點獎勵都說不過去了,你老實點,我就出手幫你,否則就拽了你的寶貝,讓你轉身當太監。」
謝司衍被沈最唬到了,說不讓動就不讓動,當然他擔心的也不是自己這幾兩肉,他擔心的是沈最後半生的幸福。
他說過要給沈哥「幸福」,那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反正方方面面都不能差。
兩個人就這樣「荒唐」了半個晚上,謝司衍一直以為今晚保不住要熬一熬,忍一忍,但沒想到沈最說是獎勵還真的是獎勵。
獎勵到謝司衍渾身被激的從未有過的興奮,他甚至有種衝動要將這所有的畫面全部用記錄下來。
獎勵到謝司衍意猶未盡,四個小時後,還想繼續,當然被身強體壯,也不免累到的沈最踹下了床。
從說要原諒謝司衍開始,沈最在這檔子事情上就更是放開了去,不僅讓自己爽,竟然還慢慢摸索出如何讓謝司衍爽。
當然該有的心理準備也肯定有,所以沈最說服自己,這完全是為了和諧,能讓自己心情好,爽點拉滿。
當然最讓沈最難以理解的是,謝司衍被自己踢下床之後,竟然哭了。
這麼個大反轉,當場讓沈最都有些無措,表情愣住,嚴重懷疑自己是將謝司衍哭魂給踹了出來。
瑩瑩月光之下,謝司衍眼眶泛著紅,下顎懸著一滴淚珠,謝司衍直接跪在床邊,伸手不由分說抱住了沈最的腰。
沈最皺著眉:
「謝司衍,你這一天天到底哭什麼!」
謝司衍聲音輕微哽咽,頭往沈最懷中扎了扎:
「沈哥太好了,為了沈哥我這一輩子都值了,沈哥怎麼能對我這麼好,我真的好滿足,我太舒服了沈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