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沈最抓著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往後一掰,力道不輕不重:
「癢有什麼用,忍著,我沒興趣再洗第二遍澡。」
他說著,鬆開手,起身就出了浴室,只留下慾火焚身,卻難以紓解的謝司衍。
這也算是他不洗紋身的懲罰了。
沈最想著,心安理得的撩完人就走。
半個小時後。
謝司衍從浴室出來,正巧看見沈最靠在床頭接電話,聊的應該是公司的事情。
他也不打擾,而是上床,趴在沈最身邊勾著沈最的手指,玩著他戴在無名指的戒指。
不過十分鐘,沈最就打完電話,謝司衍也乖乖的等了十分鐘,荒唐了一夜,他們也沒認真的吃過飯。
謝司衍剛想問吃點什麼,沈最放下的手機就又響了,看見上面的備註,兩個人神色都頓了下。
是外婆。
沈最莫名有些心虛,捂住謝司衍的嘴,接了電話,還沒等他開口,沈蘭萍有些抱怨的聲音就傳來:
「行了,別瞞著我了,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沒見過,怎麼竟跟你外公學什麼大半夜私會,整的外婆倒像是個壞人,玩了一晚上,總該夠了吧,趕快回來。」
見到被拆穿,也沒什麼可藏的了,沈最掩飾性輕咳,他在誰面前都可以強勢,唯獨到了沈蘭萍跟前,莫名顯著有些乖。
「知道了,外婆,這就回去。」
謝司衍見要掛電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抓機會喊道:
「外婆!我、我能跟著回去嗎?我保證絕對對沈哥好一輩子,我知道錯了外婆。」
沈蘭萍聽見這聲音,輕哼了下:
「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然後就掛了電話。
沈最勾唇笑著,而謝司衍則是一臉苦惱的抱住了沈最的腰身,蹭了蹭,悶聲說:
「半夜私會雖然刺激,但外婆是沈哥唯一的家人,我不想做不被承認的孫媳婦啊,沈哥,我該怎麼辦啊。」
沈最推開他的腦袋,冷笑: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你以前腦子不正常的發瘋,好好受著吧。」
謝司衍聽著沈最的嘲諷,但心卻是暖的。
這段時間,他們兩個人都不再提之前的事,就算提似乎也都如同和吃飯一樣的平淡。
謝司衍很清楚沈哥的想法,沈哥說了要原諒他,就不會去死揪過去不放。
而他不提是不想惹人生氣,只想用實際來證明自己有多愛沈最,真正的用餘生去帶給沈最幸福。
但其實,說是謝司衍在補償,他卻覺得一切是沈哥在無意間安撫著他,安撫那種愧疚和痛苦,讓謝司衍在這段感情中,從小心翼翼到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