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你在這裡坐會兒,我進去拿一下結果。」
謝司衍蹲下來仰著頭看著沈最,緊緊攥著沈最的手,安撫他的情緒,但很明顯,他比沈最還要緊張。
謝司衍走進屋內,焦急的問著醫生結果怎麼樣。
醫生看著手上的單子,笑了下:
「謝先生不用擔心,沈先生很健康,之後多加注意飲食就可以了。」
醫生說完後,看了一眼謝司衍,發現他已經呆滯。
謝司衍怔在原地,看著單子,手都在止不住的發抖,複雜的情緒在他臉上交錯。
先是錯愕,在真正的反應過來後,滔天的喜悅頓時傳來,緊接著又是擔憂。
他想起了沈最,沈哥如果知道會不會生氣,他會喜歡嗎?
應該喜歡吧,他對聞程澄那麼好,那麼照顧.....
可是,沈哥會喜歡和他的.....
謝司衍緩緩的呼出一口氣,他只是覺得心臟都被攪在一起,難以形容的酸痛,他似乎又在某種程度上帶給了沈最傷害。
這幾年,他和沈最可以說過的非常幸福,在謝司衍眼裡就是這樣,但讓沈哥.....
他第一反應是沈哥絕對不會同意。
謝司衍出屋後,沈最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皺眉:
「謝司衍你那是什麼表情?難不成我要死了,臉色哭喪成那樣。」
謝司衍頭搖成撥浪鼓,不著痕跡的看了眼他小腹,壓下心中的酸痛,嘴角立刻一如既往揚起笑意。
像是個大型薩摩耶一般的黏了上來:
「沈哥身體好的很,完全沒問題,醫生說注意飲食就好了,我真的沒有下毒,沈哥別生氣。」
沈最沒懷疑,冷哼,推了下他湊上來的額頭:
「諒你也沒這膽子。」
兩個人在外面吃完飯,到家後,已經很晚了。
都說飯飽思/淫/欲,以往這個時候,從洗澡開始,謝司衍就要往沈最身上湊了。
但很離譜的是,謝司衍跟著沈最洗澡,都已經挺成那樣了,竟然敢當柳下惠!
沈最剛碰一下,他整個人跟觸電一樣,不著痕跡瞥了眼沈最平坦的小腹.....
然後捂著額頭:
「沈哥,我身體不舒服,頭暈,那個,要不今天就算了?」
沈最皺眉,看了眼他直愣愣的東西:
「謝司衍,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敢糊弄我?」
謝司衍將頭抵在他肩上,開始撒嬌:
「沒有,沈哥,我是真的頭疼,誰叫沈哥這麼迷人,生理反應再所難免。」
謝司衍沒說謊,他被醫生特意叮囑,為了身體,最近床上運動要少。
而且他不知道怎麼跟沈最解釋,不知道怎麼開口,這件事在他心底壓的像塊大石頭,所以謝司衍是真的頭疼。
沈最眸子半眯,滿眼探究,但很快,他推開了謝司衍,表情稱不上好看,卻終究也沒有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