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
謝衍生晃悠著兩條小短腿,倔強道:
「我不,誰叫他欺負daddy,不讓daddy好好睡覺,還打你。」
沈最聞言神色頭一次有些不自然,掩飾性輕咳,先是瞪了眼謝司衍,這才解釋道:
「他沒欺負我。」
「我才不信,那天我看見了,謝司衍把daddy你按在床上不讓你起來,你還踹他,他還不起!」
謝司衍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捂住他的嘴:
「胡說什麼?」
「我才沒有胡說!」
謝衍生努力掙脫自家dad的大手,還想再說。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搶了,你別說了。」
謝司衍算是怕了,看來下次和沈哥辦事時必須得把門鎖好,免得這小子又胡說八道。
沈最看著謝司衍黑如鍋底的臉色,帶著謝衍生直接往鬼屋裡去了。
謝司衍連忙跟上:
「沈哥,等我!」
漆黑的鬼屋中是一條長長的甬道,裡面的光線昏暗,時不時從頭頂傳來悽厲的尖叫聲,氛圍感拉滿。
五歲的謝衍生小朋友嚇得抱緊了沈最的脖子:
「daddy我害怕。」
沈最語氣溫柔地拍著他:
「沒事,都是假的,不用怕。」
謝司衍站在一邊聽著沈最軟的不行的音調,心如刀割。
自從謝衍生這小子開始懂事,日日和他搶沈哥,他已經很久沒聽過這樣的語氣了。
「沈哥,我也害怕。」
他抱住沈最的腰,淒悽慘慘戚戚地訴苦。
沈最眉頭一擰,腿部精準發力,把謝司衍輕輕鬆鬆踹到一邊:
「謝司衍,你和一個小孩子搶什麼搶。」
謝司衍看著一大一小的背影,揉著被踹的小腿,委委屈屈地跟上。
從鬼屋出來,一家人直奔旋轉木馬,原因是謝衍生吵著想玩。
沈最把謝衍生放到木馬上,謝司衍突然開口:
「沈哥,要不你也上去玩玩吧。」
沈最面色難看:「這是小孩子玩的。」
「我問了工作人員,說大人也可以陪同的。」謝司衍極力勸解:
「你就當是陪陪謝衍生嘛,他第一次玩,說不定害怕呢。」
謝衍生舉起小手,脆生生道:
「daddy我害怕,一起坐一起坐!」
無奈,沈最最後被趕鴨子上架。
他身體僵硬地坐上木馬,叮叮噹噹的音樂聲響起,木馬開始緩慢地上下搖晃著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