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響清脆,下足了狠勁。
謝時芒怒瞪著他,「混蛋!」
嚴朔舌尖頂了頂發麻的臉頰,緩緩側過頭,眸色的冰冷讓謝時芒心底不自主的退縮。
越接觸就會越發現嚴朔是個瘋子,而且是那種定時炸彈般的瘋,根本就沒有預料,搞不懂他下一秒到底會做什麼。
「我混蛋?」
嚴朔冷笑,說出的話毫不避諱:
「你不喜歡嗎?你知道你昨晚的樣子有多歡嗎?像個妖精。」
他音色起伏不大,甚至還有細微的調侃,但聽在謝時芒耳朵里卻冒著寒意。
嚴朔按住謝時芒的肩膀,制止他往後躲的身形,湊到他耳邊低笑輕聲說:
「你喊我老公,喊我親愛的,讓我*你,凶一些,重一些,這些你都忘了?我還錄音了,要不然放給你聽,或者,我親自動手讓你回憶回憶?」
他說著,像是頑劣的孩童,手不懷好意的伸進被子,剛觸碰到光滑的腰身。
被子裡的人像是觸了電般劇烈的掙扎,想要下床。
嚴朔毫不費力,就將他連人帶被,都卷在了身下動彈不得,看著謝時芒被氣到微顫的紅瓣,又往上移,親近他被昨晚哭到通紅的眼眸。
一副溫柔了到極致的樣子,仿佛方才的那般惡劣的人根本不是他。
在謝時芒的面前,他變得不正常,陰晴不定,但似乎不正常才是他的常態,撕掉的正常人的偽裝。
謝時芒咬著下唇,也被嚴朔撬開,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因為知道這副溫柔是偽裝,知道自己會懦弱到因為這溫柔而心軟,他雖然恨嚴朔,但同樣也恨自己。
無力,不知所措,心痛糾結不斷凝聚,謝時芒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在被這些感情撕扯。
當見不到這個人時,他以為自己在淡忘,在放棄這段感情。
可一旦觸碰,所有的努力便前功盡棄,記憶傾巢而出。
他對嚴朔的喜歡似乎比他料想的還要深,不過也是,這個人教會他喜歡一個人時是如何的期待如何的甜蜜,同樣也教會他,被傷害後又是如何的煎熬掙扎。
嚴朔抹去他眼角的淚水:
「時芒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哭,你哭起來太好看,好看到我的靈魂似乎都在為你戰慄,這是不是喜歡,我覺得是。
時芒啊,我喜歡你,我似乎和你分開後的每一天都在想你,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對你是沒感情的,是在利用你,但我卻在想你,無時無刻不再想你,甚至到了酒吧,懷裡抱的是別人的時候,我都覺得他們沒你好看沒你讓我心動。」
他聲音平淡到似乎在吃飯喝水,好像所有事到了他這裡都變得順其自然。
可謝時芒卻覺得可笑,似乎所有的痛苦都只有他一個人受著。
嚴朔躺在他身邊,將人從身後緊緊抱住,埋在他脖頸,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在灼燒謝時芒的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