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氣不過,他每一句話都會帶上威脅的口味,很認真的在裝狠,但也很認真的在可愛。
喜歡一個人時會有的心情在嚴朔心底不斷完善成型。
在以往的占有偏執中,多了想要疼他,將這份可愛鎖在身邊,不想讓他再傷心....
嚴朔眸子暗沉:
「我帶你去洗澡,一起去洗好不好?」
謝時芒幾乎是聽見這句話的瞬間,那副惡狠狠的模樣瞬間一掃而空,臉頰爆紅。
他是張白紙,又是個愛害臊的,方才可能那眼神他看不出來,但此時暗示性極強的表達,他再反應不過來就是有鬼了。
既然答應再給一次機會,那便是回歸了男朋友的身份。
對於親密的行為,在安全的前提下,謝時芒努力適應,但並不反感,甚至嚴朔的信息素對他有著極強的安撫性。
而且看都看過了,自己現在身上也全都濕了,再洗一洗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在家裡,哥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回來....
謝時芒咬著下唇,這是他糾結時經常的動作。
嚴朔見到他的動作,眸色更深,將他的下唇從他的齒下拯救出來。
並不著急,只不過細細密密的親昵,他的耐心在該有的時候總是格外能忍。
在謝時芒面前,他總是善於狩獵的狼,步步緊逼又留有空餘,獵物自然就能自動走進自己的口中。
就像現在,他可愛的謝小鹿寧願糾結都忘了他可以直接拒絕自己,這樣的人合該留在他的身邊,讓他來愛。
「可以洗,但是你什麼都不能做,只是洗澡。」
終於,謝時芒讓步了。
「好。」
嚴朔滿眼笑意,答應的很爽快。
謝時芒望著他的笑,總覺得自己又下套了,但又說不準,只不過是單純的小鹿太沒有經驗,不知道除了直接來,還有很多前戲可以盡情的享受。
在今晚的浴室中,嚴朔成功的將謝時芒這張白紙染的越漸發黃。
因為怕信息素不容易控制,導致謝時芒身體激素不穩定,所以嚴朔只不過教人玩了一回就把又困又累到昏昏欲睡的人抱上床。
窗外月光靜謐,一室昏暗中,嚴朔眸光微閃,在懷中睡著的人額間落下一吻,輕聲喃喃。
「我的,謝小鹿只能是我的。」
翌日,嚴朔起床給人準備早餐。
門鈴響起,他沒動身,神色微暗,看了眼樓上臥室,在第二聲門鈴後去開門。
猜測中的人謝司衍並沒有站在門外,但眼前的人卻比謝司衍,叫嚴朔眸中的席捲的陰暗更加濃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