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嚴朔了解的太少,沒有去調查過,沒有去探究過,只憑著自己滿腔愛意就莽撞的往前沖。
可惜,嚴朔也不會願意和他說,他在某些方面和哥哥很像,都覺得什麼事情不告訴他就是為了他好。
但既然要瞞就好好瞞啊,這種讓他察覺半知半解的去猜到底有什麼意思。
屋內寂靜沉寂,半晌,嚴朔微湊近,將頭抵在謝時芒的額頭,目光灼灼。
「時芒,什麼都不用管,什麼都不用想,你只需要知道,我愛你就好。」
之後的半個月,說是旅遊,但謝時芒下酒店樓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因為嚴朔完全的忙了起來。
一開始的還能每天晚上都過來陪他,之後就從兩天一次,到三天,四天一次,最長時間是一個星期。
要不是因為有每天必備的電話簡訊,謝時芒都要以為嚴朔把他一個人拋棄在酒店不管了。
沒有嚴朔在,F市又人生地不熟,謝時芒也沒興趣逛,而且,保鏢似乎接受了某種命令,根本不讓他離開酒店超過一百米。
一天,謝時芒實在受不了在房間裡一直悶著,索性去酒店樓下,找了個空閒的座椅坐著發呆。
「你就是嚴哥哥帶回來的人,叫謝....謝時芒?」
突然前方傳來一道清脆的嗓音。
謝時芒回過神,抬眸,首先映入眼帘是一個異常可愛的Omega,淺褐的頭髮微卷,眉清目秀,戴著墨鏡,趾高氣昂。
就算隔了幾步之遠,甜膩的香味都不由分說的飄進謝時芒的鼻尖。
但這個人謝時芒不是很在意,可他說的稱呼卻讓他謝時芒很在意。
嚴哥哥?指的是嚴朔?
謝時芒皺眉,一種不詳的預感浮現在心底:
「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還有,嚴朔和你是什麼關係?」
許愈往前,謝時芒身旁的保鏢要上前攔,被謝時芒制止。
「架子還挺足。」
許愈不屑冷哼,直接坐在他面前,將準備好的照片甩在桌子上,直入主題。
「我喜歡嚴朔,他和我在某種程度上是,你要是真的為了他好,就趁早放棄,他的家族需要我們兩家聯姻,這對他日後的發展有很大的幫助。」
他將墨鏡往下按,露出的眸子帶著讓人反感的打量:
「況且你殘缺的身體應該很難有嚴家的接班人,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浪費嚴哥哥這麼好的資源,你不覺得可惜,讓給我,什麼條件你隨便出。」
他的話和他的目光一樣叫謝時芒作嘔反感:
「資源?在你眼裡嚴朔就是資源,你不是喜歡他?」
「喜歡啊。」許愈聳肩,很平常的說:
「嚴家在F市勢力很大,錢權兩占,海外也有很大的資本,他這個人很優秀,我們能有更優秀的後代去將這樣厲害的家族再次發展壯大,這和我喜歡他有什麼衝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