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衍生對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但也沒讓謝時芒抱了。
下午空閒,謝時芒直接帶著謝衍生逛跡各種遊樂園商場,街,到處亂逛,一大一小走在街上,笑容洋溢,三分相似,十分的吸人眼眸。
而這個時候的嚴朔就只能任勞任怨的跟在後面,拎包當司機。
傍晚,小屁孩終於睡覺了。
憋了一天都沒抱到老婆的嚴朔瞬間撲了上來,急切的親上謝時芒的唇瓣。
謝時芒被親的嘴都麻了,身上的衣服被脫了大半:
「嚴朔,你等一下,衍生...唔。」
沒說完又被堵上了嘴,嚴朔眸色暗到極致,餓狼一般:
「放心,小屁孩睡得很熟。」
他親了親謝時芒的耳垂,呼吸粗重,嗓音低沉:
「只要寶寶聲音小點,忍著些就沒問題。」
謝時芒臉頰泛著紅潤,眸中浸著水霧,攬住他的脖頸:
「那你輕.....」
「小叔。」
突然傳來敲門聲,謝衍生嗓音軟糯糯的。
嚴朔:.....
兩個人對視一眼,謝時芒笑著無奈聳肩。
不祥的預感頓時上涌,嚴朔一把摟緊他,委屈巴巴:
「不許去。」
謝時芒當然不會聽他的,安撫性的親了親他的唇瓣:
「乖,我就去看看,回來再玩。」
他二話不說從嚴朔身下鑽出去,穿好衣服出了門。
感受到身體蓬勃的渴望,嚴朔趴在床上低吼一聲,拿起手機,憤恨無力的在網上購了幾百個小/孩嗝屁T。
小孩什麼的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惡的生物!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謝衍生小朋友在A市玩的不亦樂乎。
嚴朔則是怨氣十足,能養活十個邪劍仙。
謝時芒一邊陪著小的吃喝玩樂,晚上又要哄著大的,沒有絲毫疲憊,反倒是樂在其中。
終於,謝司衍和沈最出差回家成功的將小朋友接了回去,嚴朔對謝司衍的「思念」頭一次飆升的如此熱切。
沈最抱著謝衍生,望著看向兩個人眼睛放光,歡歡喜喜送他們出門的嚴朔,勾著唇,揉了揉懷裡小人的臉:
「嚴朔這麼想送你走,看來這段日子沒少黏著時芒,讓他吃癟,憋都要憋死了。」
謝衍生沒聽懂,含著棒棒糖,小腮幫鼓鼓的,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子甜味,含糊不清:
「我有好好保護小叔,很膩害,絕對不讓嚴朔大壞蛋欺戶小叔。」
沈最笑著:
「對,很厲害。」
身旁的謝司衍望著沈最的笑意,自謝衍生身上傳來的甜味浸染在沈最身上,一大一小好似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般,白皙好看招人喜歡。
他有些心猿意馬,一把抱過小屁孩,在謝衍生臉上親了下,然後在謝衍生嫌棄的擦臉的時候,又快速的在沈最臉上親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