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这个混蛋,那你凭什么抓人?”
“我们有权对重点嫌疑人实施48小时隔离审查,如果找不到证据,明天晚上他就可以回家了,不过,我想不用到明天晚上,他就要招了。”
“可是你们却还没有证据啊?”艾玛怒气依然高涨。
“他也没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凶手埃”
“TMD,证据不是应该你们去找吗?”艾玛忍不住说了一句粗口。
“没错,我会去找的,马上我就要出去找了,晚上我说好请你爸吃饭,要我去接你吗?”付强虽然对艾玛的态度强烈不满,也只好压着不敢发出来。
艾玛没理他,啪一下挂了电话。
付强的确赶着出去,这一趟是去搜查苏京的家,搜查令刚刚才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刚进家门,眼前整齐得一尘不染如同样板房般的景象让所有人惊讶不已。付强虽然也曾听艾玛说过这事,但耳听毕竟不如眼见埃“大家尽量小心点吧,不要搞得太乱了,”付强吩咐。众人面面相觑,这么整齐规矩的陈设让他们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付强只好挨个吩咐,“你们两个负责房间,我和小毕在客厅,你,到厨房去看看。”
搜查毕竟不是检查,这帮糙哥最终还是让这个屋子面目全非了。要说此趟的收获,也就是收获了失望。
尤其是付强,简直是毫不掩饰的失望,让同事们暗暗奇怪。付强并不理会他们,面臭臭径自离去。不过他也并非一无所获,从苏京的书架上他发现了一本书——《永恒与信仰》——和白家看到的一模一样。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好好翻翻这本书,两个地方同时出现了这本书,也许会是一个微妙的巧合。
艾玛并没有让付强去接她,而是自己一下班就先接了父亲和猪猪先行到付强在酒楼订好的包房里。
当了一辈子国家民族干部的丹增贡布早已习惯了和儿女们用汉语交谈,其实主要是从小受汉语教育的艾玛实在说不流利藏语。小时候迁就父亲说说藏语,现在反过来是父亲迁就她说汉语。丹增的汉语带着非常浓重的藏音,“艾玛,你还没和爸谈谈你的工作上的事呢。”丹增的干部腔调退休几年也没改过来。
“谈什么啊,下班了谁还谈工作啊,再说我又不是你的下属,是不是啊,猪猪。”艾玛一边说一边逗依在丹增怀里的猪猪。自从外公来了以后,猪猪象发现一片新天世似地对这个身材高大、满头卷发的“外国人外公”充满好奇,整天围着他转,“外国人外公”是猪猪给丹增起的外号,丹增非常喜欢及得意孙女给他起的这个汉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