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說什麼。
恨不得能再暈過去。
……
程嘉禮還得上課,陪了她一會就匆匆離開。
他走後沒多久,校醫過來檢查她的狀況,順便遞給她一大袋吃的:「剛剛背你來那個男生買的,你可以吃點東西,休息一會,然後打電話讓家長接你回家。」
季凡靈愣住。
北宛一中的超市和醫務室一南一北,橫跨校區,跑一趟不知道多熱。
塑膠袋裡裝滿了各種食物,水果糖,巧克力,果醬麵包,常溫的果汁和牛奶,易拉罐裝的八寶粥,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包擦手的濕紙巾。
……
仿佛有根小小的針,酸澀地戳了一下她的心臟。
要命。
程嘉禮好像真的很關心她。
那是高中時期為數不多的,讓人希望時間可以變慢的下午。
遠處的操場上同學在烈日下揮汗如雨,她躺在空調房間裡,像只準備過冬的松鼠一樣吃吃吃,直到心臟和胃一起被撐得酸脹。
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她被這樣小心地照顧,是什麼時候的事。
正因如此。
在當年那個堆滿玫瑰的教室里,她沒捨得說出拒絕的話。
*
川騰府。
桌上是毛血旺,爆炒魷魚,宮保雞丁。
灑滿干辣椒的水煮肉片被澆上紅亮的滾燙熱油,激出爽口的麻辣鮮香。
季凡靈要了一碗米飯,用肉片拌飯,吃得很兇。
碗沿遮了大半張臉,長長的睫毛柔軟地垂著。
程嘉禮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狐狸眼情不自禁地眯起。
……果然很像當年的季凡靈。
不愧是他一眼注意到的人。
「你還在上學嗎?」程嘉禮給她倒茶。
「準備工作。」季凡靈含糊道,頓了下,看著程嘉禮的眼睛:「你呢,在做什麼?」
「四年前我組了個樂隊,叫落日放逐者,我是其中的吉他手,也是主唱。」
程嘉禮一邊說一邊翻出手機里的照片,「去年出了張專輯《金屬玫瑰》,下個月還要在冰雪音樂節演出,要不要聽聽看?」他遞來一側的耳機。
耳機里流淌出響亮的重金屬搖滾,情緒激昂,像很多粗細不一的金屬管子在狂風中胡亂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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