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背凸起的青筋繃緊。
如影隨形、如坐針氈的焦躁。
已經過了八點,演唱會開始熱場,勁爆的開場群舞在舞台周圍驟然噴射的火焰中,隨著密集的鼓點向上升起。
底下的尖叫聲排山倒海,直衝雲霄。
一首歌結束,女孩除了望著腳下的體育館,沒有別的舉動。
傅應呈終於忍不住,冷聲開口:「你就是來這聽演唱會的?」
「不然?」季凡靈的眼神疑惑。
「有時間在這裡聽演唱會,沒時間去醫院?」
季凡靈垮下臉:「你管我?」
傅應呈烏沉的眼盯著她。
那是一種,珍視的東西被別人隨意糟踐,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的無力和惱火。
還有更隱晦的。
少年倔死也不肯承認,卻又扎紮實實感到的。
讓人沒法呼吸的尖銳心疼。
傅應呈嗓音微冷:「你是神經麻木還是怎麼的,感覺不到疼?」
「我本來好得很。」季凡靈撇開臉,「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傅應呈:「怪我?」
季凡靈冷冰冰道:「你不想聽,你走你的,少在這逼逼賴賴。」
她分享自己的秘密地盤,多少是想看到,傅應呈臉上喜出望外的表情。
雖然,很難想象他這種常年跟冰山一樣冷淡的人能有多驚喜。
但,表現出高興很難嗎?
一點點都沒有嗎?
兩人都不說話了。
本來也算不上朋友。
只是不熟的同班同學。
季凡靈剛剛意思差不多都是讓他滾了,傅應呈卻也沒像她以為的那樣拎東西走人。
向來倨傲又容不下沙子的少年只是坐著,在她身旁,不肯走,也不肯說話,半邊臉籠在夜幕中,陰沉得有些嚇人。
季凡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奇怪。
他看起來氣得都要動手了……她卻依然沒在他身上感到一絲一毫的惡意。
季凡靈板著臉:「喂,你在生什麼氣?」
「……」
「你的臉有點白。」季凡靈開始有點擔心,「該不會是暈血吧?」
「……」
「又恐高又暈血又怕髒……」季凡靈自言自語,忍不住笑了聲。
「——傅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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