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應呈毫無疑問征服了加文,加文一開始把茶碗摔了,最後還是他自己屁顛顛地去拿了套私藏的青花瓷給傅應呈用,還熱情地親自按電梯送他下樓。
但只有熟悉傅應呈的人能看出來。
他沒有為此感到得意或者高興。
只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深深的疲倦。
結束談判,傅應呈上了車。
下午,他還要接受美國業內領頭媒體的採訪,採訪結束後還要趕去參加今年的醫療峰會,後續幾天行程同樣塞得滿滿當當。
在車上,溫蒂語速很快地梳理接下來媒體可能問到的問題以及採訪中可能用到的數據,然而,剛開始匯報,就被傅應呈抬手打斷了。
「一會再說。」
溫蒂應了一聲,閉嘴坐了回去。
傅應呈靠在後座上,閉了閉眼,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翻到了季凡靈的名字。
手指懸在上面,停了幾秒的時間。
又挪開了。
心算了兩地的時差,確認北宛現在還是白天。
手指重新回到她的名字上。
心底有股愈演愈烈的欲望,想要按下去,想要聽到她的聲音,哪怕只是呼吸聲。
甚至沒有確切要說的話。
只是,單純的。
想給她打個電話。
上次傅應呈給她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被掛斷了,只換來微信里一句疏離的「有事?」。
然而這次,傅應呈隱隱猜到她會接電話的。
因為才給她送了生日禮物不是麼?她會看在禮物的份兒上,接他的電話,沒準還會抽空跟他說很久的話,直到她覺得已經足夠扯平那份「不值錢」的禮物。
男人的指尖在她的名字上懸了很久,最後也沒有按下去。
用錢來換取相處的時間。
簡直就好像是一種,處心積慮的利用。
太不堪了。
傅應呈鎖上手機,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沉沉吐了口氣。
今日的遭遇牽扯出記憶深處一些往事。
就像溫蒂說的那樣,因為傅致遠給他帶來的事業上的質疑,這不是第一次,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早在剛創建九州集團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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