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觸及他的眼神,縮了縮脖子。
這麼凶幹什麼。
傅應呈攥著季凡靈的胳膊,把她拽出房間,掌心用力抹了一下她的臉,抹出滿手的酒精:「火很好玩?還是尋死很好玩?」
「你當我傻?我心裡有數。」
女孩仰頭瞪他,小臉上酒精混著血:「我沒尋死,我就嚇唬嚇唬他。」
「他不敢,你敢是麼?」
男人的瞳孔在黑暗中顫抖,像是怒極了,聲線冰冷:「是啊,你怕什麼,你都死過一次,死對你來說什麼都不算。」
他這個眼神。
季凡靈依稀記得,和當年她受傷了以後不肯去醫院,少年盯著她的眼神一模一樣。
莫名讓人心虛和愧疚的眼神。
好像剛剛她想燒死的,是他傅應呈。
季凡靈慢慢眨了下眼:「……你手沒事吧?」
傅應呈一拳下去,晚上她辛辛苦苦包紮的傷口,又完全裂開了。
說話間,血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傅應呈無視她轉移話題,也不欲和她多說,抓著她的胳膊往外走,跟當年拖她去處理傷口時手勁一樣大。
季凡靈顧忌他手傷,只好跌跌撞撞跟上,看見呂燕呆呆站在走廊上,喊了她一聲凡靈,大門玄關處站著一號房小情侶里的那個女生,她手裡拎著炸雞外賣盒,挑眉看著他倆。
傅應呈誰都沒看,臉色沉得嚇人。一路把她拉出門,拽進電梯。
進了電梯,季凡靈才回過神:「不是,你拉我去哪啊?」
傅應呈一直攥著她的胳膊,好像永遠不打算放手似的,冷冷道:「我家。」
「哈?」季凡靈用力掙脫,「傅應呈!你喝多了吧?去你家幹什麼?」
「今晚你還想住在這?」
季凡靈:「怎麼不行?」
傅應呈不說話了,看了她一眼。
深深的,又很短促的一眼。
季凡靈有點不敢和他對視,避開他的眼神,把手機遞給他:「你的。」
傅應呈把手機換了回來,發消息讓陳師傅到樓下接人。
電梯門打開,傅應呈把季凡靈拉出樓道,但季凡靈不肯再往前走了:「傅應呈,我不去你家。」
「你就這麼喜歡住這?」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