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應呈向車子走去:「別讓陳師傅等著。」
季凡靈聽著話下意識就邁步了,走到車門邊上才反應過來,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坐進了車裡。
畢竟確實不安全。
季凡靈太了解室友那種人,他本來未必有那個膽子對她出手,只敢在法律邊緣偷偷做一些猥瑣的事噁心她。
但他現在吃了癟,「男人的自尊」受挫,很有可能惱羞成怒真干出點什麼事。
假如傅應呈沒有邀請她,她今晚也不會住合租房,而是去找個網吧湊合趴一晚。
等到明天,那男的冷靜下來,就絕不敢再騷擾她。
上了車,卻沒人說話。
車廂里一時氛圍古怪。
行駛了一段時間,季凡靈轉過頭,開口問:「……所以,你剛想說什麼?」
旁邊的男人還有些醉態,不像平時正襟危坐,一雙長腿支著,姿勢有些鬆散和疲倦,正低著眼在手機上發消息。
聞言,他抬頭看了眼司機,意有所指:「回去說。」
陳師傅在前面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季凡靈表情更古怪了。
難道還是見不得人的理由?
季凡靈車都上了,才想起來:「那我房裡的東西怎麼辦。」
傅應呈眼皮不抬:「找人給你收了。」
季凡靈哦了聲,又說:「我可以自己收的。」
傅應呈不理她。
季凡靈:「……」
空氣安靜下來,她後知後覺有點內疚,不管怎麼說,傅應呈剛剛帶傷幫她出頭,出錢又出力,她還對他發脾氣。
女孩咳了兩聲,摸了摸鼻子,眼睛盯著地毯:「那個,剛剛,謝謝了。」
傅應呈慢慢掀起眼睫,盯著她,半晌道:「謝我什麼?」
「……」
傅應呈收起手機,閉上眼,明明是譏諷的話,語氣卻沉沉的,沒有笑意:
「……我還想謝謝你。」
*
他們到家的時候,兩位穿著便裝,拎著醫療箱的醫生幾乎和他們同步到達。
他們對傅應呈的態度極為尊敬,動作也極為專業,仔細處理了他手掌的傷口,重新包紮,還叮囑了不少注意事項。
期間兩人都時不時瞟坐在旁邊,一身濃郁酒精味的女孩,但都只是很有分寸地沖她禮貌點頭。
他們聊了幾句其他的事情,兩個醫生說不打擾傅總休息,就離開了。
季凡靈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傅應呈真打算就放著手傷不理了,看來他還是比較理智的,沒有信任她處理傷口的水平。
人一離開,家裡只剩他們兩個人了。
傅應呈終於看向她,示意她坐過去,季凡靈走到沙發邊坐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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