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剛想再次詢問。
季凡靈又,慢吞吞地嘆了口氣:「我好像知道了。」
他銀行卡的支付密碼。
溫蒂自覺看向反方向,季凡靈按下六位數字,門應聲而開。
冬天淺金色的陽光穿透玻璃頂棚灑滿天台,天台上的花養得花團錦簇,琳琅滿目的繡球花、月季、三角梅、金盞花、無盡夏,一進去,溫暖的花香撲面而來。
底下鋪的是鵝卵石石板路,沒有什麼娛樂設施,甚至連桌子都沒有一張,只有兩把面朝天際的椅子。
確實不是用來待客的地方。
「有時傅總會一個人在天台待著。」溫蒂說。
季凡靈走上露台,踩在台階上,趴著邊緣的護欄遠眺。
「嗯?」季凡靈手搭涼棚,眯起眼,指著下面,「底下那個,是體育館麼?」
溫蒂跟上來:「是的,那是舊的市體育館,新建的在開發區。」
季凡靈愣了下。
因為修建九州大廈拉動附近經濟發展,周圍原本廢舊的居民區大變樣了,以至於同一條路,如今繁華得讓人完全認不出。
可蛋殼狀的體育館還在那裡,風吹日曬,十年一日。
季凡靈回頭,看向身後的整個花園。
微風從後方吹起她長長的發梢,熾烈的陽光下,女孩淺色的瞳孔微微顫抖。
她所處的位置,就是當年的那個爛尾樓。
她站著的地方,就是當年的那個秘密天台。
……
她死了以後。
傅應呈買下了這棟樓。
然後。
他在天台上種滿了花。
第32章 掉馬
「怎麼了?」溫蒂注意到季凡靈的異樣。
「沒,沒什麼。」
季凡靈壓下心頭突然湧起的情緒,掏出手機,低頭給傅應呈發微信。
【你公司就是當年那個爛尾樓?】
【你把它買下來了?】
過了會,傅應呈不緊不慢地回話:
c:【爛尾了,所以比別的樓便宜得多。】
c:【要不然。】
c:【還能是因為什麼?】
不愧是她。
隨便一挑就能發現商業寶地。
季凡靈心情很好地打字道:
【如此大恩大德,你要怎麼感謝我?】
c:【你也要買?】
c:【那我也可以,忍痛割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