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
她知道傅應呈為什麼生氣了。
重點是,他打算給她體檢完就要開始實驗了,誰知道她是個殘次品,根本不達標。
現在好了,實驗也做不成了,投資都打水漂了,計劃無限推遲。
他肯定氣死了吧。
還白白把她當個寶貝一樣接到家裡住了幾個月。
季凡靈沉默了會,瞥見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建議:「要不,你就當沒看到體檢報告,直接實驗呢?」
傅應呈手上一頓。
季凡靈真誠:「我感覺我應該死不了。」
傅應呈抬頭,看了她一眼。
兩人目光交匯,季凡靈縮了縮脖子。
這麼凶幹什麼。
窗外夜濃風急,寒風呼嘯著撞在玻璃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薄冷的一層月光,將搖晃的婆娑樹影刻在桌面上,也刻在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上。
無處發泄的怒火尖銳地在胸腔里亂竄,生生撞得骨頭都在痛。
傅應呈就這麼盯著她,半晌,眉心蹙起。
嗓音比之前的每一句更輕,又更沉,沉到微微發澀。
「……你把自己當什麼啊?」
季凡靈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周遭突然變得極為安靜,以至於風聲都變得明顯。
女孩遲疑地左右看了看,試探道:「……負責的……甲方?」
傅應呈閉了閉眼。
男人像是壓著火氣又像是無奈至極,慢慢吐了口氣:「你是乙方。」
「哦。」
季凡靈:「那你說,想怎麼辦?」
季凡靈按著自己的手指,硬著頭皮,破罐破摔,「是你說我能做實驗的,我都跟你說了我不行,你說那是你該考慮的事情,現在你考慮吧。」
「把病養好,」傅應呈收回目光,「其他的,之後再說。」
「……那要是養不好呢?」
「這又不是絕症,怎麼會養不好?」傅應呈又看了她一眼,「除非你不想養。」
「……我也沒有不想。」
「那好。」傅應呈把那袋東西打開,季凡靈這才發現那一袋子居然都是藥,傅應呈挨個拿起來給她看,也懶得解釋藥是做什麼的,「這個,一日兩次,飯後吃,這個一日三次,這個每天六粒,用法用量都有標籤,不要漏吃,還有飲食忌生冷忌辛辣,忌難消化刺激性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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