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青:「?」
傅應呈從他手里拿過糖,丟回匣子里,還順手把匣子蓋上。
蘇凌青眼睜睜看著,氣得舔了舔牙:「怎麼?我在你這兒,連個薄荷糖都不配吃了?」
「你幾歲了?」
傅應呈冷嘲,「想吃糖就自己買。」
「我跟你買還不成麼?我給你轉帳!」
「不賣。」
「嘶……」
蘇凌青像只成精的老狐狸一樣眯起眼,上下打量著他。
男人笑意越來越濃:「噢喲喲喲~~該不會是別人送的糖吧?」
傅應呈根本不搭理他。
蘇凌青變本加厲:「噢喲喲喲~~該不會這糖姓季吧?」
傅應呈推了下眼鏡,看著窗外的建築,冷冷開口:「我在這下。」
「噢喲喲~~有人要跑了。」
陳師傅立刻靠邊停車,蘇凌青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我可不下哈,我蹭你車去金鼎大廈。」
傅應呈瞥了一眼,看見他嘴角的壞笑,警告道:「別偷吃。」
「我吃了你又不知道,你總不能數了吧。」蘇凌青睜開一隻眼瞧著他。
男人垂著睫毛,目光深冷,臉頰肌肉卻微微動了下。
蘇凌青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坐直身子:「你數了?你真數了?不能吧?」
傅應呈下車,關車門前,轉過身,弓了肩膀,手搭著車頂,冷冷道:「十六個。」
「?」
男人隔空點了下他,冷冰冰地吐字。
「少一個,以後你別坐我車。」
蘇凌青:「……」
他張口結舌,反應過來以後,撲過去,一把打開匣子開始數。
二四六八十……十六!
臥槽!臥槽!!臥槽!!!
邁巴赫起步,后座的車窗卻搖下,窗口擠出一顆花枝招展隨風凌亂的頭:「傅應呈!我看你是瘋了!徹底瘋了!」
車載著男人的咆哮疾馳而去。
……
蘇凌青坐回車裡,理了理領口,又覺得無語,又覺得震撼,又覺得好笑,靠在座椅上哈哈大笑了一會。
他笑完,隱隱瞧見倒車鏡里的陳師傅也翹著嘴角,一副想笑又忍得很辛苦的模樣。
蘇凌青:「我說老陳,你也受不了他了吧?」
陳師傅:「沒有沒有,傅總只是比較嚴謹。」
蘇凌青抱胸:「奇了怪了,我還以為他要鐵樹一輩子,結果說開花就開花,嚇死個人了真要。」
陳師傅憨笑兩聲:「季小姐確實很特別。」
「特別歸特別,那不還是個小朋友麼。」
蘇凌青覺得稀奇,「你說萱萱追他那麼久,也前凸後翹膚白長腿的,怎麼他就一點不心動,難不成他就好這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