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傅應呈腳步微頓,冷冷投來一瞥。
張律師莫名有點後背發毛。
他謹慎地把話在肚子裡轉了兩圈,開口:「我也沒做什麼,主要是傅總重視這件事,要不然哪能這麼快解決?」
季凡靈「嗯」了聲,然後不開口了。
「……」
精明的張律師後背冷汗滑落。
怎麼光嗯一聲?怎麼不謝傅總?
你倆到底什麼關係?我怎麼看不懂?
說實話,張律師本來是不贊成來這一趟的。
季凡靈工資太低,傅應呈付給張律師這一趟的勞務費,比趙老闆補的工資還多。
就算錢討回來了,算起來也是虧。
虧本買賣,不如不做。
張律師跟著傅應呈幾年了,很清楚此人絕非大發善心的慈善家,能白手起家在商海立足的,哪個不是殺伐決斷冷心冷情。
這些年,眼紅九州,想弄死九州的人不少,表面諂媚背後捅刀的,仗著根基深固正面打壓的,暗中聯手設計做套的。
最後卻全都,無一例外,敗在傅應呈手裡。
不僅是敗,而且是敲骨吸髓,連本帶息,斬草除根,一網打盡。
相較之下,幫季凡靈要工資這件事,完全是高成本低收益,吃力不討好。
誰知傅應呈卻說,不是錢的問題。
張律師表情疑問,但傅應呈沒有跟他解釋的意思。
……
時間轉到十點半,幾人離開大排檔。
傅應呈讓季凡靈上車,說順路把她送回小區門口,再去辦別的事。
張律師自覺坐在前排,讓他倆坐在後面,一路上沒說什麼話。
他也知道傅應呈在車上慣例辦公,不愛交談,所以只是坐著,一直沒吭聲。
不過傅應呈一路上並沒有打開他的筆記本。
男人只是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思忖什麼。
快到地方的時候,傅應呈冷不丁開口道:「你明天帶貓去體檢吧。」
張律師耳朵豎起來。
「我嗎?」季凡靈轉頭,「我明天有個面試,後天吧。」
「面試?」
「昨天晚上投的簡歷。」
傅應呈看她,頓了幾秒,蹙眉道:「這個班你就非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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