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靈笑意僵硬,往後靠了靠:「……這不是在聊你麼。」
「喜歡過還不簡單,11號再給你過個陽曆生日。」傅應呈繼續道。
「……那怎麼行。」
「陽曆生日就不算生日了?你還挺會歧視。」傅應呈扯著唇角,「就非得是小年?「
女孩耳廓紅了一點,夾了塊肉:「倒也不是……」
傅應呈注意到她的反應,目光頓了下,聯想到上次飯局,還有去年生日,提到小年時她都有些奇怪。
男人微眯了眼,目光帶著一點審視地打量她:「小年怎麼了?」
季凡靈:「……」
停了兩秒,傅應呈問:「小名?」
季凡靈:「……」
這人會讀心吧?
女孩生硬地咳了一聲:「沒有,不是,怎麼可能?」
傅應呈琢磨似的,輕聲念:「……小年。」
這兩個字的發音。
銜在他唇間,顯著格外柔軟曖昧。
女孩的耳朵倏地一下子全紅了,炸毛似的。
她扭頭,兇巴巴瞪著他,半晌憋出一句:「不可以喊!」
「為什麼?」傅應呈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
「哪有為什麼,就是不可以。」
季凡靈抬起快空了的酒杯,喝完,兌滿,又咚咚咚灌了大半杯下去。
傅應呈欲言又止,還是勸了句:「喝慢點吧,別一會在家滿地亂爬。」
「你才滿地亂爬,這根本就沒酒味。」
季凡靈放下杯子,呵了聲,「況且,我酒量好得很。」
……
二十分鐘後,女孩飯吃得差不多了,加勒比走了過來,蹭了蹭她的腿,喵了聲。
季凡靈看了它一眼,挑了一小塊胡蘿蔔彎腰餵貓。
餵著餵著。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後,順勢躺下了。
加勒比跳上她胸口,吧唧著嘴吃胡蘿蔔。
傅應呈低頭看著腳邊安詳躺平的人:「……」
還酒量好呢。
完全是一杯倒。
傅應呈眉尾微挑:「醉了?」
季凡靈躺在地上搖頭:「沒有,只是休息一下。」
「……」
「別躺地上。」傅應呈放下筷子,站起身,揮手趕貓。
加勒比弓背炸毛:「哈——」
傅應呈對它沒什麼耐心,一把撈起,拎著走去裡屋,把它關進別的房間。
他走出來的時候,女孩還閉眼躺著,傅應呈只好插著她腋下,像提溜貓一樣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座位上:「醒醒,還沒吃蛋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