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應呈:「?」
季凡靈艱澀開口:「給你……買一杯。」
傅應呈:「不用,我下午喝過了。」
季凡靈還在努力勸說:「你知道的,我買咖啡……不要錢。」
傅應呈不是很懂她在幹什麼,頓了頓,不咸不淡道:「你也知道的,這咖啡店……是我的。」
季凡靈:「……」
出了公司。
只有他們兩個人乘車的情況下,傅應呈很少讓陳師傅開那輛邁巴赫,都是自己駕駛。
季凡靈坐進副駕,傅應呈瞥了眼她,提醒:「安全帶。」
季凡靈本來已經轉身握住安全帶,突然想起周穗說的「讓他幫你做事」這條。
她又鬆了手,坐在座位上,吸了口氣。
「……你幫我系。」她瓮聲瓮氣道。
傅應呈剛啟動車子,手上的動作停下了。
他偏頭看來。
目光慢吞吞地,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就在季凡靈受不了,準備放棄的前一秒。
他沒什麼脾氣地傾身過來,幫她扣上了。
男人身上的氣息和熱度遠離的時候,季凡靈輕輕鬆了口氣。
好。
很成功。
很成功的撒嬌。
到了樓下,下了車,季凡靈又把自己的包遞給他,低著頭,僵硬道:「你拿。」
傅應呈仍沒說什麼,順手就接過去了。
到家以後,兩人坐上飯桌,今晚有童姨的拿手好菜鹽焗牡丹蝦。
季凡靈盯著盤子,好像在跟盤子說話似的,硬聲道:「你幫我剝。」
傅應呈把剝好的蝦丟進她碗裡,嗤笑了聲:「哪次不是我剝。」
季凡靈:「……」
該死的,總感覺哪裡不對。
季凡靈之前就隱約察覺,只要她直白地跟傅應呈要什麼,傅應呈從來沒有不答應的。
但是總感覺。
好像跟她想像中的撒嬌相去甚遠。
他是不是得先不答應,她才能繼續撒嬌啊?
傅應呈為什麼不給她發揮的空間?
他是不是存心的?
季凡靈艱難咽了咽口水,視死如歸、一字一頓地開口:「……我要你餵。」
「……」
傅應呈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男人掀起眼,順手抽了兩張紙,慢慢地,一點點,擦拭乾淨指縫和指尖上的汁水。
期間,漆黑的眼一直盯著她看。
「你哪裡不舒服嗎?」終於,傅應呈蹙著眉開口,「不舒服就說。」
「……沒有。」
傅應呈眉心鬆了點,但還是沉著臉,「那你今天怎麼這麼……」他語速很慢,像是在想該怎麼用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