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那個朋友圈,至少有二十個人問我你什麼意思,宋文瀾甚至問我你是不是想搞港城養和那種私人療養院。」
「……」
「下周慈善晚宴正好撞你生日了,怎麼辦?我覺得年年都去,今年不去不太好。」
「……」
「真生氣了?不搭理我?傅總?尊敬的傅總?」
蘇凌青跟空氣一樣被無視了,他晃悠了兩圈,目光又被男人腕上的珠串吸引住,「喲,這是戴了個什麼?」
傅應呈總算有反應了。
男人抬起頭,靠在椅背上,沉沉吐了口氣,好像無可奈何似的開口:「你還算是,有點眼光。」
蘇凌青:「?」我說什麼了?
傅應呈轉著轉珠串,漫不經心地提起:「你猜對了,這是我女朋友送的。」
蘇凌青:「……」我踏馬根本沒猜。
「你說她怎麼知道,我正好缺一個手串呢?」尾音的腔調還特意拖慢了。
蘇凌青:「打住吧,哥,我罪不至此。」
傅應呈掀起睫毛,極為傲慢地輕笑了聲:「怎麼,你女朋友沒送過你手串?」
蘇凌青:「……」
蘇凌青:「告辭。」
*
另一邊,九州集團樓下的咖啡店,季凡靈慢慢喝著一杯熱可可。
她白天一直在家收拾新衣服,收到一半衣櫃就滿了,跟傅應呈發消息說買太多裝不下。
c:【我衣櫃裡還有位置。】
c:【等以後就能裝下了。】
季凡靈想不通現在都裝不下以後怎麼會裝下,但也沒別的選擇,就把剩下的塞進了他的衣櫃。
高跟鞋的聲音靠近。
穿著白色套裙的溫蒂快步走到桌邊,微笑了下:「季小姐,傅總正好在辦公室,但他二十分鐘後有個線上會議,我們儘快上去。」
「不是,我就是來找你的。」
女孩在包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小瓶香水,僵硬地推了過去,盯著桌面說,「這個,給你,謝謝給我講題還有買機票……」
「送我的嗎?在巴黎買的?」
溫蒂愣了下,接過香水,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謝謝,其實不用感謝我的。」
季凡靈乾巴巴問:「傅應呈說你什麼了嗎?」
傅應呈好像很在意她通宵出國的事情,她不擔心蘇凌青,畢竟蘇凌青和傅應呈是朋友,但溫蒂不是傅應呈的朋友,溫蒂只是他的下屬。
季凡靈在大排檔打過工,知道被老闆針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溫蒂愣了下,如實道:「他早上說了一句。」
「他說,『真行,這麼聽蘇凌青的話,不如給蘇凌青當秘書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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