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地上,抽了根煙,打量著她的臉:「真他媽怪事,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竟然沒怎麼變。」
女孩胸脯虛弱地起伏著:「這麼多年,你這種爛人……為什麼不去死。」
季國梁從她的口袋裡掏出手機,輕鬆躲過了她的蹬踹,退到安全距離外,當著她的面,開始翻她的包,隨手把防狼噴霧丟到一邊:「……蘋果電腦,蘋果手機,這又是什麼?耳機?看來傍上大款了,還是女人活得容易……」
季國梁抬起頭,注意到她脖頸處的紅繩:「你脖子上戴了個什麼?」
季國梁走過來,按著她的頭,拽出她脖子上的玉佛。
他那隻帶著煙漬的髒手,攥住玉佛的瞬間,季凡靈腦子嗡的一聲,強烈的噁心和刺骨的恨意衝上腦門。
她撲上去狠狠咬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手腕咬出了血。
季國梁嘶了一聲,沒想到她還有力氣反抗,抓著她的頭髮,往管道上狠狠撞了兩下:「媽的,操他媽的,婊子就是欠揍!」
直到她不動了,他臭罵了兩句,把玉佛小心翼翼地取下來,和筆記本電腦放在一起,然後起身找衛生紙,胡亂地按在一直流血的手腕上。
季凡靈靠在管道上,喘息著,透過模糊的視野看著季國梁。
她早知道自己恨他。
她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還可以更恨。
她想要他死。
季國梁按著傷口走回來,啐了一口:「你不想認我這個爹,行,我也不想認你這個女兒,但你這點東西,遠遠不夠我的撫養費,想斷絕關係,找你男人拿錢給我。」
季國梁抓著她的手,解鎖了手機,翻開她的相冊和微信,挨個看過去。
然後點開了她微信里置頂的「男朋友」,撥通了電話。
*
九州集團。
傅應呈開完會,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發現季凡靈居然還沒有回他。
兩人的聊天記錄,停留在那個問號上。
傅應呈盯了一會,放下了手機。
他不想顯得自己好像不信任她,對一個普普通通的追求者刨根問底,本來有人喜歡季凡靈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她怎麼可能,開學區區一個月,就喜歡上別人。
怎麼可能。
區區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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