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战鼓雷鸣,铁马嘶鸣,敏王和苏绪言分开两路杀入漠北腹地。敏王一路势如破竹,只取敌对主帅项上人头,对残余兵马穷追不舍。追到沙地深处,眼前兵马似乎慢了下来,而脑后察觉传来冷冽破空声,敏王猛然偏头,握着缰绳回头,又是一道冷箭飞来。
他抬刀挡开,直接将其劈成两半,然而对着后边放箭之人轻蔑一笑,取过马背上的弓箭搭好。
那人慌张失措,打马欲逃,然而才转过身,就见利箭似飞星窜来,贯穿其眉目,他落马倒下,当场而去。
敏王放下还未搭上箭矢的弓,冲远处的苏绪言比了比手势。
苏绪言亦回礼,两人默契相笑。
东宫内,太子翻阅着漠北传来的密信,怒得打翻了手边茶盏。他不明白敏王不争如莽夫鲁莽,怎么会突然有了异心,自己在漠北的人马竟连连丧命。
漠北不利,朝堂上也没顺心多少,洛王更是步步紧逼,他思忖片刻,问道:“洛王得地图一事,确认属实吗?”
温载沉吟半刻,才道:“安插在洛王府的人确认了此事,但……”
太子抬头看他,“但是什么?”
温载:“这不像是陛下所为,当年地图持有的四家如今死的死,散的散。这般费尽心力拿到的东西,怎么会轻易给了洛王。”
太子凝眸,“你的意思是就算属实,那地图也并非父皇所赠。”
温载拱手,“极是。”
“他何来如此胆大?”他们都很清楚地图的价值,更明白父皇为了地图步步谋划,可以说是敢碰地图,就是在碰父皇的逆鳞。
“逼急了而已,太子您为储君,名义上洛王争不过,漠北又有敏王,他插不上手,还能如何。无论真假,太子您都得做好准备,若是真的,来日待您继承正统,洛王依旧可凭借地图对您有威胁。”温载徐徐开口道:“敏王也得防,他在漠北太顺了,顺到不可思议,微臣怀疑是陛下……”
太子沉默,只觉得一股寒意打心底升起,“不会的,父皇向来看不上他,怎么会为他铺路!”
温载无声叹气,洛王自大,太子却自负,以为做了太子就可无忧,可不到最后一刻谁又知会有什么变数。
他狠下心,道:“漠北即便大捷,归来也需得一两月。如今陛下身子越发不如前,干脆将地图一事透露到陛下耳中。是真,我们提早防范,是假,我们就作壁上观,洛王自会被陛下厌弃。不能再拖了。”
“殿下,不能再拖了!”
彼时洛王府,魏清廉狠声逼迫,“地图一事,殿下实在欠考虑,现下烫手山芋在手,漠北又有敏王把控着,高丝国自保都难,哪里还记得咱们的约定。若是被陛下知晓一切,咱们就是死路一条!”
作者有话要说:事情太多,临睡前想起还没发,用手机传的,排版问题就等明天再修改
小天使先将就下(???????)
☆、丸子与毒发
“容本王再想想法子。”洛王烦躁不已,难以想象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殿下!”魏清廉再次喊道:“究竟是谁将地图送来,殿下不如将那人供出,说不定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