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現在,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句話講出來,
她也不想讓宋識舟離開。
一片沉默之中,她好像聽到有人莫名的嘆息一聲,
“在我給你吹頭髮之前,你就應該意識到自己的發\情\期快到了吧。”
她淡淡道,仿佛在詰問,
“與伴侶親密接觸會誘導發\情,比正常發\情\期難熬的多,白若薇,你為什麽不躲開”
處於發\情\期的alpha遠沒有她說的那樣輕鬆,她們會瘋狂渴求伴侶的信息素,瘋子一樣的缺乏安全感,有的還會出現築巢行為,如果不能及時得到伴侶信息素的安撫,那麽恐怕會萬分痛苦,
信息素不是應該令人痛苦的東西,她也不屑於用這種手段虐\待自己的伴侶,
屋外的雨勢已經逐漸平息下來,可是寬大的落地窗外還掩映在一片晦暗當中,窗簾被人拉上,夜色不見了,
燈也被人關掉了,
女人冰冷的手落在她的臉龐,白若薇打了一個冷顫,
那人聲音低啞,
“不要動。”
黑色,暗紋,不透光,
一條領帶,剝奪了她所有的視線,
宋識舟耐心的打了一個蝴蝶結。
眼前霧蒙蒙的,隱約能看清宋識舟的臉,白小姐有些驚訝,有些迷惘,對未知的懵懂讓她違反規則,睜開雙眼,
黑暗中,她好像看到宋識舟也給自己蒙上了一條一模一樣的領帶,
或許這樣才算公平,
白若薇顫了顫,那人的手指放在她的喉結處,輕輕點點。
“好。”
“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動了。”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信息素味道瞬間暴漲到了幾個驚人的程度。
被拋棄的感覺驟然消失,白小姐突然口乾舌燥起來,驟然升起的信息素如同猛烈的擁抱,讓她短短的驚叫出聲,
女人的手指點在她的唇上,
“噓,不要,出聲。”
幽深的曇花總是在夜晚開放,以嫻靜的姿態迷惑每一個捕食者,飛蛾來到它的身邊,問我可以短暫的棲息嗎
那是一隻黃群夜蟬,擁有黃白相間的身體和纖若薄紙的蟬翼,曇花不會說話,迷離的香氣是舒展的兩隻手,葉蟬說你不是豬籠草,應該不會吃掉我吧
應該,不會吧
有人快要撐不住了,汗水順著白若薇的額頭往下淌,一滴一滴在她身前匯成小溪,或許還有別的液體,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體能,為什麽會這麽累,為什麽會這麽酸,她很能堅持的,她耐力很好的,
影影綽綽的視線之下,宋識舟仿佛看到了白小姐不肯輕易放鬆的脊背,
是那麽的挺拔,那麽的漂亮,
黑暗中,白若薇微涼的掌心落在她的手背上,讓她克制不住的顫了一下,
